的号码。
电话响了七八声,就在丽姨以为没人接准备挂断时,那头接起来了。
“弄啥?”儿子的声音简短而生硬。
“没、没什么事,”丽姨慌忙说,“就是刚才素梅送来一盘饺子,我想着你要不要...”
“我吃过了,没什么事我挂了,正忙着。”
“等一下!”丽姨急急地说,“素梅说看见你和婷婷在超市,说婷婷考试考得好...”
“嗯。”儿子打断她,“没啥别乱打电话,我忙着呢。”
电话挂断了,听筒里只剩下忙音。丽姨握着电话,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忙音变成刺耳的提示音,她才慢慢把听筒放回去。
陈素梅回到自己家,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丽姨那双眼睛里的失落太明显了,像是被人掏空了心。她决定晚上再去看看老人家。
晚上七点,陈素梅敲响丽姨的门,没人应。她加重力道又敲了几下,还是没反应。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试着拧了拧门把手——门没锁。
“丽姨?”陈素梅推开门,看见丽姨瘫坐在沙发旁的地上,脸色苍白。
“丽姨!”陈素梅冲过去,发现丽姨还有意识,只是浑身无力。
“我...我头晕...”丽姨微弱地说。
陈素梅立刻拨打了120,然后从丽姨口袋里翻出手机,找到了她儿子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不耐烦。
“是张先生吗?我是你楼下的邻居陈素梅,你母亲晕倒了,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你赶紧过来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马上到。”
医院里,医生给丽姨做了全面检查,诊断为轻微脑供血不足,加上情绪波动导致的晕厥,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张建军赶到医院时,丽姨已经睡下了。陈素梅在病房外拦住他。
“张先生,我想跟你谈谈。”陈素梅语气严肃。
张建军看了看表:“素梅姐,谢谢你照顾我母亲,但我只能待一会儿,明天一早还有个重要会议。”
陈素梅压住火气:“你知道丽姨今天为什么晕倒吗?医生说有情绪因素在里面。她已经七十多岁了,一个人住,你们做子女的得多关心关心她。”
张建军皱眉:“我每个月给她足够的生活费,雇了钟点工每周去打扫两次,她有什么需要只要打电话,我都满足。还要我怎么关心?”
“她要的不是钱,是陪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