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妈,上次带来的腊肉和香肠,强强可爱吃了,说是奶奶家的味道最正宗。要是还有的话...”
张桂兰立刻会意,连忙对建军说:“快去,把地窖里那些腊肉香肠给你哥装点。”
李晓梅站在一旁,感觉血往头上涌。那些腊肉香肠是她和建军特意去买的上好猪肉,花了一整天时间腌制、晾晒,本来是准备自己留着吃的。
建军看了李晓梅一眼,还是去地窖取了一袋腊肉香肠递给建国。
“谢谢妈!”秀英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那我们走了,妈您保重身体。”
送走大哥一家后,张桂兰还站在门口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喃喃自语:“建国和秀英真是孝顺,每次来都给我带东西,还总惦记着我的身体。”
李晓梅终于忍不住了:“妈,他们提一箱牛奶两袋水果,走时带走的价值远超这个。我和建军平日里...”
“晓梅!”建军打断她,摇了摇头。
张桂兰似乎没听见李晓梅的话,依然沉浸在离别的感伤中:“秀英说下周末来接我去市里看强强,强强这次考试又得了第一名呢...”
李晓梅转身回了房间,关上门,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这么多年的付出,在婆婆眼里竟不如大哥大嫂几句漂亮话。她想起自己母亲说过的话:“会做的不如会说的,会说的不如会装的。”原来真是这样。
第二天,李晓梅回娘家时跟母亲诉苦。母亲听后叹了口气:“你婆婆不是不明白,只是更愿意相信那些好听话罢了。人老了,就图个心理安慰。”
“可这也太不公平了!”李晓梅委屈地说。
“世上哪有绝对的公平?”母亲拍拍她的手,“你要么继续忍,要么就想开点,别把自己气坏了。”
回家路上,李晓梅一直在想母亲的话。她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忍下去,总有一天会爆发的。
接下来的几周,李晓梅开始留意记录家里的开支。她发现,仅这个季度,她和建军为婆婆买药、买衣服、买生活用品的花费就将近两千元,这还不包括日常的吃用。而大哥大嫂每次来提的东西,价值不超过一百元。
更让她恼火的是,有一次她无意中听到秀英和邻居聊天,秀英说:“我婆婆就喜欢我们去看看她,每次去她都高兴得不得了。其实老人很好哄,陪她说说话比什么都强。建军和晓梅虽然跟婆婆住一起,但不太会说话,婆婆反而不太待见他们。”
李晓梅当时真想冲上去理论,但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