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故事里,没有她。
“晚晚,切点水果来吧。”明远在客厅里喊她。
林晚应了一声,擦干手,从冰箱里拿出苹果和橙子。当她端着果盘回到客厅时,听见明慧正在说小时候和明远一起爬树掏鸟窝的趣事。
“明远那次从树上滑下来,裤子扯了个大口子,怕妈骂,躲在同学家不敢回来...”明慧说得绘声绘色,全家笑成一团。
林晚也配合地笑了笑,把果盘放在茶几上。明远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身边坐下,“我老婆肯定想象不出我小时候那么调皮。”
林晚微微一笑,“确实想象不出。”
她其实能想象出来,因为明慧已经讲过很多次这个故事了。每一次,她都像第一次听到那样笑着。赵家人的记忆仿佛是一张老唱片,反复播放着同样的旋律,而她永远是那个站在留声机旁的听众,熟悉了曲调,却从未参与过演奏。
晚上回到家,林晚卸下妆容,看着镜中的自己。三十岁的女人,眼角已经有了细小的纹路。她想起五年前婚礼上那个满怀期待的自己,不禁苦笑。
“今天开心吗?”明远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挺好的。”她习惯性地回答。
“爸妈都很喜欢你,姐也是。”明远说,像在安慰她,又像在说服自己。
林晚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这种话听多了,连她自己都差点信了。
第二天是周末,林晚起早去了商场,为即将到来的婆婆生日挑选礼物。她精心挑选了一条真丝围巾,颜色是李素琴最喜欢的墨绿色。又想到赵建国喜欢喝茶,特地绕到茶庄买了一盒上好的龙井。
回到家,明远还在睡。林晚轻手轻脚地准备早餐,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上次她送给婆婆的那件羊毛衫。当时婆婆笑着接过,连声说“破费了”,但林晚后来从未见她穿过。有一次她试探着问起,婆婆只是说“太贵重了,舍不得穿”,然后迅速转移了话题。
林晚把煎蛋盛进盘子,叹了口气。她不知道这次精心挑选的礼物,会不会又被打入“舍不得用”的冷宫。
“好香啊。”明远揉着眼睛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她,“我老婆真能干。”
林晚转过身,递给他一杯刚榨的果汁,“快去洗脸,吃饭了。”
餐桌上,明远一边看手机一边说:“姐刚才发消息,说下周末想全家一起去郊游,爸的一个老战友开了个农家乐,邀请我们去玩。”
林晚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