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是陈静不对,我已经说过她了。但你也得体谅体谅,她一个离婚女人,怀着孕不容易。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计较一张床呢?”
林晓平静地回答:“阿姨,如果陈静姐需要帮助,我很乐意帮忙。但我希望我的家能被尊重。”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陈母语气有些不悦,“床不就是用来睡觉的吗?谁睡不是睡?再说了,孕妇睡过的床,民间还说有福气呢!”
谈话不欢而散。
林晓开始认真思考离婚的可能性。她爱陈昊,但如果婚姻意味着不断妥协自己的底线,失去私人空间的自主权,那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意义?
一周后,陈昊再次登门。这次,他带着一个文件夹。
“晓晓,我想通了。”他认真地说,“你说得对,这不是一张床的问题,是尊重和界限的问题。”
他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份协议书。
“这是我拟的协议,第一条,未经我们双方同意,任何亲友不得在我们外出时留宿我们家。第二条,我们家的大门密码只有我们两人知道,不再告知其他人。第三条,我姐已经搬回父母家了,我帮她在那附近租了个朝阳的小公寓,这是租赁合同。”
林晓惊讶地看着他。
陈昊继续说:“我想了很久,终于明白你为什么那么生气。那不是一张床的问题,那是我们家的主权问题。我错了,我不应该觉得你小题大做。”
林晓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你真的明白了?”
“明白了。”陈昊握住她的手,“我姐是不容易,但帮助她的方式有很多种,不应该以牺牲我们小家庭的界限为代价。婚姻意味着我首先要对你负责,对我们的家负责。”
林晓父母在一旁看着,表情缓和了许多。
“还有,”陈昊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我重新换了门锁。这个家,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林晓终于破涕为笑。
回到久违的新房,林晓发现家里彻底变了个样。所有的软装都更换了,墙漆颜色也变了,家具重新布局,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痕迹。
“这是……”林晓惊讶地环顾四周。
“既然那些记忆让你不舒服,我们就创造新的记忆。”陈昊从背后抱住她,“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去选一张新床,你喜欢的任何款式都可以。”
林晓转身投入他的怀抱,感受着久违的温暖。
当晚,躺在客房的临时床铺上,林晓轻声问:“你姐那边,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