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怕她以后在婆家抬不起头。”
“面子真的那么重要吗?”张建设问。
“对你来说可能不重要,但对一个即将出嫁的姑娘来说,很重要。”林淑芬看着他,“我在第一段婚姻里吃够了被婆家看不起的苦,不想让小雅重蹈覆辙。”
张建设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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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林淑芬躺在床上,无法入睡。张建设的那番话在她脑海里回荡。她理解他作为父亲的苦衷,但也无法忽视作为母亲的责任。
她悄悄起身,走到小雅的房间。女儿睡得正香,床头还放着婚纱店带来的宣传册,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林淑芬轻轻抚摸女儿的头发,心中五味杂陈。
回到客厅,她发现张建设也没睡,他正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中的一轮明月。
“建设,”她轻声唤他,“我有个想法。”
张建设转过身来。
“那8万8的陪嫁,加上12万8的彩礼,一共21万6,足够买一辆不错的车了。”林淑芬说,“小雅不想动那笔钱,是希望留着应急。但如果我们承诺,以后她有什么困难,我们一定会帮忙,也许她会同意的。”
张建设沉吟片刻:“那不如这样,我们出10万,加上那21万6,买一辆好一点的车,剩下的钱还留给小雅自己保管。至于小军...他长大了,应该学会靠自己。”
林淑芬惊讶地看着他。
“你说得对,”张建设苦笑一下,“这十一年,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全部,我却总是留一手,是我不对。我不想失去这个家,淑芬。”
林淑芬的眼眶湿润了:“我也不想。今天我说离婚,是气话...”
张建设走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明天我们一起跟小雅谈谈,也跟小军打个电话,把事情说清楚。一家人,有什么是不能商量的呢?”
林淑芬点点头,泪水终于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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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小雅得知了这个折中方案,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接受了。她看得出来,母亲和继父都为这件事做出了让步。
更令人意外的是,远在异地读书的小军打来了电话。原来张建设前一天晚上已经跟他通过电话,说明了情况。
“阿姨,”小军在电话里对林淑芬说,“您不用考虑我买车的事,我还小,将来可以自己奋斗。姐姐结婚是大事,应该好好办。我爸那二十万,是我妈留的,我不能动。但剩下的三十万是你们的养老钱,也不能轻易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