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吗?”
陈远愣住了。
“周磊,就是当年追我最凶的那个,现在在省城银行工作,上个月还给我发邮件,问我后不后悔。”林薇继续说,“我告诉他,我唯一后悔的是让你在广东吃了那么多苦。”
陈远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光。
“我们结婚吧。”林薇突然说,“不要彩礼,不要婚礼,领个证就好。然后我们一起把早餐店做大,好不好?”
陈远一把抱住她,久久不语。林薇感觉到肩头的湿润。
他们真的这样做了。一个月后,两人偷偷领了结婚证,只请双方父母吃了顿饭。新婚之夜,他们挤在早餐店二楼只有十平米的小房间里,墙上贴着的喜字是唯一的装饰。
“委屈你了。”陈远愧疚地说。
“不委屈,”林薇靠在他肩上,“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婚后的生活平淡而充实。每天凌晨三点,陈远起床准备食材;五点半,林薇起来帮忙;六点半,学生们陆续进店;七点半,林薇去学校上课;下午放学后,她又回到店里帮忙。
一年后,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陈远坚持请了个帮手,不让林薇太劳累。
孩子满月那天,陈远送给她一个礼物——一本存折。
“这是什么?”
“我们的买房基金。”陈远骄傲地说,“我已经攒了五万了。”
林薇惊讶地翻开存折,看着上面的数字:“你怎么...”
“我每天多工作两小时,周末也不休息。”他轻描淡写地说,“三年内,我们一定能买上自己的房子。”
林薇抱着孩子,泪眼婆娑。这个男人或许不会说浪漫的情话,但他用行动证明了一切。
二胎出生时,他们的早餐店已经扩大了规模,租下了隔壁店面,雇了三个员工。陈远还琢磨出了几种新小吃,成了县里的网红店。
今年春天,他们终于买下了自己的房子。搬家那天,林薇在旧屋整理物品,翻出了大学时的笔记本。夹层里,是一张泛黄的火车票——2007年9月,长春至广州,硬座。
她记得这张票。大二那年,陈远为了来看她,坐了38小时的硬座。回去时,因为买不到坐票,他一路站了回去。
“妈妈,爸爸叫你!”六岁的大儿子在楼下喊道。
林薇擦去眼角的泪水,小心收好那张车票,走下楼。陈远正在新房子的厨房里忙碌,为他们准备晚餐。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为他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