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又说了许多体己话。晓梅甚至把对单位某个同事的不满也倾吐出来,晓燕则分享了她亲戚家的一些私事。
然而,这次聚会的气氛似乎有些微妙的不同。晓梅注意到,当她提到自己可能因为这次下乡经历而获得晋升机会时,晓燕的笑容有瞬间的僵硬。但这一闪而过的细节很快被愉快的谈话氛围掩盖,晓梅也没往心里去。
下乡的日子艰苦而枯燥。河西镇交通不便,网络信号时好时坏,晓梅每晚和家人的视频通话都断断续续。更让她焦虑的是,丈夫来信说儿子最近经常晚归,成绩又下滑了。
一个难得的周末,晓梅得以回城休息两天。她约了晓燕在常去的咖啡厅见面,想好好跟她倾诉下乡的艰辛,也了解一下儿子最近的情况——晓燕家离她家只隔一条街,应该知道些近况。
咖啡厅里,晓梅搅拌着面前的卡布奇诺,泡沫慢慢消散。她看起来疲惫不堪,眼圈泛黑。
“乡下条件太差了,住的宿舍连热水都不稳定。工作也比想象中难做,当地干部不太配合...”晓梅絮絮叨叨地说着,却没注意到晓燕今天有些心不在焉。
当晓梅提到一次下村走访时差点被野狗咬伤的经历时,晓燕突然打断了她:“当初我就不理解,你为什么非要接这个任务?明明好些人都不愿意去,你偏要出这个风头。”
晓梅愣住了,搅拌咖啡的手停在半空。这不是她熟悉的晓燕——那个总是支持她、理解她的闺蜜。
“我不是出风头,这是工作安排...”
“得了吧,”晓燕嘴角扯出一个奇怪的笑容,“不就是想给领导留个好印象,好早点升职吗?可惜啊,跑到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功劳谁看得见?”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晓梅内心最隐秘的担忧。她确实是为了晋升才接受这个任务的,但这个动机她只跟晓燕一人透露过。
晓梅感到一阵眩晕,仿佛脚下的地面裂开了缝。她紧紧握住咖啡杯,指节发白:“有的人想去还去不了呢!至少我还在工作,不像有些人,整天呆在家里无所事事。”
话一出口,晓梅就后悔了。她知道晓燕因为要照顾上高中的儿子,已经三年没上班了,这是晓燕心中的一根刺。
晓燕的脸色顿时变了,她冷冷地看着晓梅,眼神里的寒意让晓梅不寒而栗。
“是啊,我是闲在家里,比不得你这种女强人。”晓燕站起身,拿起包,“谢谢你的咖啡,我先走了。”
那天之后,晓梅试图打电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