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李艳君的手机里看到那条暧昧的短信。
“我试过挽回,”他对着照片自言自语,“我真的试过。”
晚上七点,陈远山独自点燃了蛋糕上的蜡烛。火苗跳动中,他仿佛看到去年今日的场景。
那天是父亲去世三周年的忌日,陈远山希望妻子能一起去扫墓。
“公司有重要客户,走不开。”李艳君这样回答,然后整整一周没有回家。
后来陈远山从女儿那里得知,那天李艳君其实是和同事去度假村团建了。当他质问时,她理直气壮:“难道要我为你家的死人耽误工作吗?”
那句话像一把刀,刺穿了他最后的期待。
蜡烛燃尽,蜡油滴在奶油上,像凝固的眼泪。陈远山没有切蛋糕,而是起身走向书房,打开电脑。
离婚协议书已经起草好了,他只差最后签字。财产分割很简单——房子归他,存款归她,这是李艳君明确要求的。她最近升职加薪,收入已是他的三倍,早就不在乎这套老房子了。
鼠标指针在“打印”按钮上徘徊时,陈远山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
李艳君推门而入,一身职业装,神情疲惫而疏离。
“你回来了。”陈远山站起身,声音里有自己都讨厌的期待。
“拿点东西,马上走。”她看都没看餐桌上的蛋糕,径直走向卧室。
陈远山跟过去,站在门口:“今天是我五十岁生日。”
李艳君从衣柜里拿出几件衣服塞进手提袋:“所以呢?你想要什么礼物?我给你转账。”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陈远山轻声说。
她终于抬头看他,眼神冷得像冰:“陈远山,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生日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是你又老了一岁。”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幻想。
“我打印了离婚协议,”他说,“签了吧,我们都解脱。”
李艳君的动作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收拾:“随你便。不过我明天要出差,下周再处理。”
“不能再等了。”陈远山从书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就现在。”
她接过文件,快速浏览后冷笑:“房子归你?你以为我稀罕这个破房子?我早就在公司附近买了公寓,半年前就搬过去了。”
陈远山怔住。原来她所谓的“加班晚归”,其实是回了自己的家。
“孩子们知道吗?”他问。
“晨晨可能猜到了,她上次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