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买贵重点的礼物,就说我实在抽不开身。”陈默说着就要拿手机转账。
林婉按住他的手:“爸不缺礼物,他就想看看儿子。”
陈默抽出手,语气冷淡:“林婉,你不是不知道我现在正处于关键期。城南那个项目要是拿下,公司规模能翻一倍。这种时候,你作为妻子应该支持我,而不是添乱。”
添乱。这个词刺痛了她。十八年来,她辞去工作全心持家,帮他渡过创业初期的艰难,照顾生病的公婆,教育孩子,如今却成了“添乱”。
“那么至少生日红包给大一点吧?”林婉勉强维持平静,“你弟弟买房你能借二十万,自己父亲七十大寿,表示一下不过分吧?”
陈默的眼神立刻锐利起来:“所以你还是惦记着那二十万。说了那是一次投资,我弟答应按银行利息还,两年内还清。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借条拿给你看。”
林婉突然感到极度的疲惫。她不再争论,转身走向卧室。
第二天,林婉还是独自回了老家。她自己买了车票,用平时省下的私房钱买了礼物。宴会上,亲戚们问起陈默,她替他编造着忙碌的理由,看着大伯一家其乐融融,小姑夫妇互相夹菜,心里涌起难以言说的酸楚。
回家路上,她望着车窗外的风景,想起大学时代和陈默挤火车回家的情形。那时他们买不起卧铺,就挤在硬座车厢,共享一碗泡面也能吃出幸福滋味。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有了钱,却失去了分享的意愿?
第三天下午,林婉拖着行李箱推开家门,听见陈默在书房打电话。
“放心,那三十万我已经转到你账户了...没关系,老同学有困难当然要帮...你什么时候还都行,不急...”
林婉站在门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三十万,说借就借,连商量都没有。对比她为母亲手术费寄的三千元引发的冷战,这是何等讽刺。
陈默结束通话走出书房,看见林婉时愣了一下,随即恢复常态:“回来了?爸高兴吗?”
“你借给谁三十万?”林婉直接问。
陈默皱眉:“你偷听我打电话?”
“声音不小,我正好听到。谁需要三十万?”
“大学室友,老张,他女儿要出国留学,急需资金证明。”陈默走向冰箱拿水,“很快就会还的。”
林婉感到一阵眩晕:“我们为三千元冷战三天,你借出三十万却连告知我都觉得多余?”
“这是两码事!”陈默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