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受困,江东兵马必定来援,最近者,当是合肥的吕蒙和盱眙的公瑾。岳飞如此,不是为了拿下合肥城,便是想要击破我江东水师!”
鲁肃继续道:“不过,如此一来我等也就有了喘息之机,主公不如先行拖延,届时,诸将闻风而动,水师和合肥的兵马也相继赶到,我军兵马齐整,趁势反攻,未必不能转败为胜!”
孙坚听罢,苦笑着点点头,鲁肃说得好听,其实他很清楚,他们目前也只能这样做罢了。
“那便请岳将军代我谢过武王了!吴猛,开船!”
孙坚抬手,一声令下,如同忘记了两岸的徐州大军,命令战船继续出发。
岳飞挥挥手,示意将士们不要妄动。
江东军每行一里,徐州军便跟上一里,就这样不慌不忙地,吊在江东军后面,虽然没有发起交战,可那种被死亡笼罩的压迫,却每时每刻地压迫在每个江东兵的心里。
就这样跟了足足三天三夜,前去追击江东各将的诸位大将也都陆续领兵前来汇合,徐州军越来越多,仍旧跟在孙坚大军后面。
不过经过三天的时间,河流里的水草已经被冲流得差不多,吴猛命人将桨轮上的杂草清除干净,江东战船终于又恢复了极速。
岳飞见状也不奇怪慌乱,只是朝着孙坚遥遥抱拳,便领着大军离开,就好像真的如同他先前说的那般,只是带领大军为孙坚送行而已。
“前面不远处便是合肥城,只要进了城,不管岳飞在算计什么,我军都有了与之争斗回旋的余地。”
孙坚紧皱的眉头终于得到舒展,这些天被徐州军牢牢跟着,那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受人宰割的感觉,压抑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吕蒙何在!主公亲至,还不快快打开城门迎接!”
吴猛来到合肥城前,看着紧闭的城门,不禁冲城楼上大声嚷道。
“抱歉,没有军令,张辽张文远,不敢开城!”
城头上,吕字大旗应声齐齐坠落,取而代之的,是徐州军旗和一面被鲜血染透的张字大旗。
一日前,吕蒙听闻孙坚被岳飞困于河中,不敢耽搁,立即和潘璋、马忠领三万兵马前去相救,合肥城中,只留下董袭和万余兵马。
吕蒙大军出城不久,张辽去而复返,他和徐晃领着三千丹阳精锐佯装成江东败军诈开城门。
城门一开,獠牙即现。
张辽和徐晃亮出名号,直接杀上城墙,仓促之下,江东军毫无准备,董袭连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