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反驳,只能向旁边一个同样锦衣华表的少年求救,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陈群。
陈群和那少年同出一族,若是他被别人说的无话可说,陈群也不打算出来解围,但是戏忠乃是寒门人物,现在有这么多人观礼,他做为世家代表,岂能让寒门夺去了风光。
“咳咳,长文但说无妨。”戏忠本就年长,称呼陈群的字更显亲热,并无不妥。但陈群脸上却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嫌弃之色,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却没有瞒过刘协。
“想不到门第之见竟然如此严重,就连陈群这等政治大才也难以避免,怪不得当初韩侂胄几次投靠袁绍都是无疾而终。这些世家门阀,打心里就看不起这些出身贫贱的寒门子弟。即便是在颍川书院这等学习圣地,也存在有如此分明的成见。”
刘协心中一叹,旋即又高兴起来,你们自持身份不肯礼贤下士,小爷我正好全都打包带走,不光是戏忠,郭嘉我也不放过,一个不剩,那还不是美滋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