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民,不然你还留给胡伦让他挥霍么?再说,这东西不能不收,你还真以为胡伦被本将威逼利诱就彻底崩溃了心理防线,一点谋划城府都没有了?没那么简单,这些混迹官场数十载都不曾栽过跟斗的老油条,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货色。先前他一身冷汗,说话哆嗦,一半是真一半是假。他的确知道我们已经怀疑到他的头上,也害怕和我们拼个鱼死网破,这不符合他的利益期望,所以才会在本将给他一个退路的时候顺势下来,他现在是真的存了心要和本将结成攻守同盟,不然也不会拿出这一匣子的财宝试探于我。你说我要是连钱财都不动心,他会放心和我联盟么?”苏定方耐心地为他解释道。
“啊,将军,原来是这样,末将……”副将听了,哪里还没反应过来是自己冲动了,错怪了自家将军。很是尴尬,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小子不犯浑了?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将本将军的宝贝都给捡起来装好!”苏定方没好气地一脚踢在副将的屁股上。
“哦,好好好!”副将揉了揉肥臀,麻溜着弯下腰将东西都给捡起来,一边捡一边还兴奋地自言自语:“我就说将军不是那种贪利忘义的人,将军是九天上的神将,是殿下最为依赖的军中大将,怎么会被一点蝇头小利所诱惑呢?果然是我想多了。”
苏定方听他嘀咕个不停不禁感到有些好笑,知道他是在间接地向自己道歉,只是自己本就没有将事情放在心上,相反还十分佩服副将如此忠义的行为。
“待会回了营,你再多带点人手去征兵那边帮忙,本将估计今天会有很多人来投军,你要仔细注意,看看他们的家世身份是否清白,是否作奸犯科过,既不要收害群之马,也不要让别人的奸细给混进来,明白么?”
“将军放心,末将一定办得妥妥帖帖的。”副将想着要戴罪立功,不由得干劲十足。
“宝贝都收好了就交给我,你小子自己拿着是什么意思!”
……
陈留,刘协和韩侂胄坐在一快。
“殿下,悬镜司最新得到了消息,扶沟县昨晚发生了军队被袭击的事件,消息极其隐秘,却是真实可靠的。”韩侂胄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条,递给刘协。
刘协看了看,知道这是信鸽传递才能将消息传递得如此快速。
“孤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现在扶沟应该正好是定方率军在那里招兵吧?定方如此谨慎机警之人,在陈留境内竟然也会被人偷袭,而且还偷袭成功了。”刘协纳闷,苏定方统兵练兵的能力他是见识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