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一定会在太守大人面前好好保举你的功劳。”赵宠看了看城墙上正在积极备战的雍丘士兵,开口劝降道,可是他的眼里,却有说不出的轻蔑。
“住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李家荼毒己吾多年,又涉嫌围攻殿下亲卫大将,如此大逆不道之举,殿下讨伐师出有名,有何不可!区区陈留,又岂能被殿下所放在眼中?如今内有奸臣当道,外有胡人寇关,汝等身为汉臣不思报国为君解扰,身为大汉将士可曾为民抵御胡人南下?太守张邈,鼠目寸光,命为汉臣,实乃汉贼,竟然因为一己之私而派出大军偷袭我雍丘,置殿下救国济民之大业于不顾,实乃千古未有之罪人!汝等受他蛊惑,若是知错就改,仍不愧我大汉正义之师!眼下殿下已经拿下己吾,已经率胜利之师凯旋,汝等还不速速退走,难道都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么!”宋濂根本不给赵宠插嘴的机会,直接用足了中气,反倒说得赵宠大军军心大动,窃窃私语不停。俗话说老而不死是为贼,宋濂可是写出《送东阳马生序》这等流传后世的劝学名篇的人,这口才自然是厉害得没话说。
“宋濂,看来你是选择了一条死路啊!你说得再多又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要看看谁的拳头更硬。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就休怪本将不留情面。传我命令,大军攻城!”赵宠先是被宋濂说的脸青面白,可是到最后反倒嘿嘿一笑,将死之人,自己还和他计较什么。
“咚咚咚!”战鼓擂得震天响,赵宠大军立刻护着刚做好的几架云梯发起进攻。所幸赵宠只在这一门发起进攻,若是四门齐攻,不说雍丘兵力相形见绌,但是他们现在只有宋濂和张腾指挥,肯定会有指挥不及,疏漏出现的时候。
可是尽管这样,宋濂也不敢丝毫大意,其他三门不可能一点防御力量都没有,因此在这里的兵力也不过八百罢了。赵宠麾下可有五千大军,这悬殊实在是太大了。
所幸这赵宠现在除了几架简陋的云梯便再无其他可以威胁到雍丘城墙的利器,张腾冒着箭矢冲在最前面指挥部下牢牢守住城口,滚石檑木跟不要钱似的砸下去。赵宠虽然人多,可是云梯就那么几架,很多人都拥堆在云梯下,滚石擂木一砸一个准,倒让后面的赵宠气个半死,连忙让副将上前指挥,这才情况有所好转。
“张将军,我们的滚石檑木消耗得太快太多了,这样下去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宋濂被护在后面虽然没有亲自参加防守,可是反倒把问题看得真切。雍丘现在被死死围住,这些资源用一点便少一点,这才开始没多久,就已经消耗了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