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跪倒,眼耳口鼻中缓缓流出发黑的污血,顷刻冻成冰碴。
姜枣的身影在各处微微一停,每停一次,便有一名黑袍人倒下。或喉结尽裂,或胸膛塌陷……皆是一击绝了生气。有人趁乱祭出幽火,绿油油一团咬向她后心!她头也不回,反手凌空一抓,那团绿火在她掌心一声闷爆,火星倒溅回去,顺着来路扑上施术者全身,不一会儿就烧成了一捧灰。
最后三人背靠着背,三人齐吼出声,将毕生邪功推出……
片刻后。
“哈哈哈哈,就算死,我也要拉你下地…!”
她捏着最后一颗还在说话的脑袋,五指陷进太阳穴里,头颅在她掌中无声地瘪软下去,没了声息。但一道赤色焰光还是从他瘫软的指间挣脱,挣扎着升上夜空,在夜色中亮起一片刺眼的光幕。
她垂眼看了看那只依然紧攥信号筒的手。
然后,在那截手腕上轻轻一拧,一折。
“咔嗒”。
猩红飞满了整树梅枝。
梅花呀,总是要开的,或早或晚。
“早说了,”她轻声自语,不知说给谁听,“做客,要有做客的样子。”
夜色层层漫上来,半个月亮斜在西南角的天上,雪地泛着薄光。天是深蓝的,缀着星子;地是素白的,也缀着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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