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难不成…是撞上了腐骨幽兰或是蚀心藤这类歹物!”他越猜越偏,声音也急了起来。
“也不是。”
“那这到底是?”
“只是单纯的……”姜枣的声音有些飘忽,“指甲掐伤。”
话音落下,老李那张脸上的表情在瞬息间几度变幻,从凝重到愕然,从愕然到茫然,最终定格为一种不可思议,哭笑不得的神情。他瞪着眼,看着姜枣,又扭头瞅向王冬,声音陡然拔高了三个调:“哈?!就这么点指甲印?”
他伸出手指,指头几乎要戳到王冬的鼻尖,“你们俩小子丫头,就为这点小伤也值当跑来找我这个老头?我好歹是内院长老!”
王冬见情况不对,立即挡在姜枣身前,脸上堆起十二分的诚恳与乖巧,“李老师息怒!她刚从星斗大森林回来,这种小伤口最易被瘴气秽物感染,现在看着没事,放任几天说不定就成大患了!再说,您离我们最近,您医术通天,这点小麻烦对李老师您来说不就是抬抬手的事?有您出手,什么顽疾暗伤治不好?上次我中了歹人的毒,是您出手才吊起我的小命。要说史莱克学院,我们最信任的老师就是您了。”
李老师被他这一通话说得吹胡子瞪眼,可眼底还是闪过一丝受用的微光。他捡起地上的羽扇,重重坐回他的摇椅里,没好气地摆了摆扇子,“行了行了,少给我戴高帽!过来吧过来吧,真是,现在的娃娃,一个个的……”
王冬扬起一个得逞的笑,轻推着姜枣的肩膀,稳稳送她到李老师身侧。
老李低声咕哝着什么,手中变出一片莹润似玉的碧色叶子,他指腹一拂,那叶子悄然化作一抹流光,没入她手臂肌肤之下。原本盘踞的暗红伤疤在那温润绿意的滋养下逐渐淡化收拢,终至平滑如初。
“多谢老师。”姜枣颔首道。
“老师您这妙手回春的功夫真是一如既往登峰造极呀!”王冬不忘再旁补上一句,言语间满是赞叹,“那学生们就不多叨扰您清修啦。”
他自然地拉过她,朝老李深深一揖,快步踏下树阶。
微凉的湖风再次扑面,水汽润泽,两人又回到了方才的湖畔。
日影正斜,岸堤柳条垂丝万缕,隔不断日光如霰,也隔不断他望向她的视线。
“那个,”王冬转过身,面对着她,手指无意识蹭了蹭衣袖上的纹理,之前的伶力劲忽然散了,“你…考虑得怎么样?”
“什么?”
“就是教我魂导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