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远离,赶忙上前向人道谢:“冯笑妹妹,刚刚护住我们的大鼎是你的武魂吧?不愧是久久公主的小师妹,实力强悍,谢谢你救了我们!”
呃……好像误会了什么。
萧萧挠了挠烧得通红的脸颊,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另一侧,姜枣不过几个吐纳,便将追随的猴群远抛于后。她寻至山林深杳之处,忽逢一潭,环抱皆古木。
这里的树木迥异于常,树干之粗需数人合围,树皮呈深铁灰色,树身中空,只由几条儿臂粗的古藤交错缠绕,从树基盘绕至树冠,织成一种既像骨架又似牢笼的结构。每棵树的空腔,都恰好能容一人安坐,或蜷缩。
她走到岸边,湿润的泥土微微下陷,漫上来的潭水清冷透骨,很快浸透了她薄薄的鞋底。
池水凝碧,幽深不见底,却意外的干净,水面半片浮萍落叶也不许有,只容得下她的倒影,以及…一张模糊的,氤氲在水纹深处的紫色鬼面。
“好久不见,双生武魂的小天才。”
他的声音不是传过来的,而是渗进来的。低沉地,带着一丝潮湿的吐息,轻轻叩着她的耳朵。
她猛一转头,却被一只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从后面捏住两腮,将她的脸重新扳回水面方向。力道很重,毫无转圜余地,他的指尖陷进颊肉,温度隔着皮革导来,她都要怀疑身后的人是不是想把她的牙齿捏碎。
“就这么对你未来的同事?贪鬼大人。”
水镜中,宽阔的肩线自幽暗中缓缓迫近,那张鬼面的边缘漾开不详的紫晕。而它的主人,正从阴影中彻底浮现。
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她被钉在原地,只能看水,看水中他如何从她影子的头顶,一寸、一寸降下来,直到将她完全圈进自己的身影之下。
他没有应声,只将一朵染血的梨花别进她耳后发间,“替你赶走了一只小老鼠,都不要你的雇佣金,就这么和帮助你的好心人说话?”
他的指节微微一错,更深地陷进她颊边软肉里,迫使她的脸更低地倾向水面。血色在苍白花瓣上洇开,恍若雪地里滴落的胭脂痣。
“红色很衬你。”那双深紫色的眼睛掠向水中的那朵血梨。
“小老鼠?你确定不是故意演一出戏,好以此作要挟。”
他低笑一声,气息拂动她耳际碎发,也拂动那瓣垂死的梨花,“三十客的人一直在暗中盯梢。”
“谁?”
“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