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早死直说。”
白面团子没有说话,只朝她身后努了努嘴。
“小姜同学?现在外面很不安全,还劳烦你尽快回教室。”
姜枣回过头,见临春抱着一摞资料,立在门后的阴影里关切地瞧着她。
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披着那袭厚厚的毛裘,静静候在光线照不到的地方。
“老师怎会来此处?”
“我来找钱副院长取资料,没想到小姜同学也在这里。”她拢了拢滑到肩后的毛裘,“请问是有什么心事吗?我方才听你提到死……”
她似乎觉得言辞不太恰当,又改了口:“抱歉,我不是有意偷听,我只听到那一句。”
“没关系。”
“感谢你的体谅。”临春以手心紧贴胸口,向她微微颔首,明明不是什么紧要的事,她却如蒙大赦。
这样的行为出现在一名老师身上,十分难得。
“如果不介意,可以和我聊聊吗?或许我能帮到你。”
姜枣不动声色地观察起恰好出现在此处的人,也许在思考,也许在斟酌。
临春没有立刻得到答复,识趣地换了一种问法:“是在担心刚刚的异动吗?”
“嗯。”
这次她回答得很快。
学员独自待在阳台,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什么生什么死的,哪个老师看见不关心几句,反倒是她,问什么都缄默不言,像个脑子有病的。
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既然对方给了这个台阶,她也就顺着下了,还能借此打探本体宗的信息,稳赚不赔。
“原来是这样……小姜同学不必过于忧虑,他们来自本体宗,你之前昏迷可能不知情。玄老前几日在返程的途中伤了几个本体宗的人,他们这是讨账来了。放心,不会波及学员,还有院长他们呢。”临春仰头望向黑沉沉的天。
“本体宗,一个只招收拥有本体武魂魂师的宗门,本体宗和合欢谷类似,都是隐世不出的,但他们有个例外。”她信手朝人堆组成的黑云一指,“你看,那批人里领头的就是本体宗宗主毒不死,人如其名,防御之强冠绝大陆,他生性多疑但极其护短,谁要是动了宗门成员,无论天涯海角,本体宗都会追去讨个说法。”
“毒不死左右两侧分别是本体宗的两大护法,千手斗罗和金口斗罗,金口之能全在一张利嘴,能言善辩,主攻心力,但大部分辩论才思都靠千手斗罗提供。”
临春讲解的很详细,姜枣不明白为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