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捞出,看也没看就朝身后一扬,丝毫不在意它是否会被砸坏。
姜枣眼疾手快捞下那瓶离地只有几公分的釉色罐子,方才接稳,又有一样物件被抛了过来。
“备用模块,操作台,刻刀,精铁,开罐器……哈!找到了。”她终于从“山”里拔出脑袋,回头去找自己的好徒弟,“姜枣,姜枣?人呢?”
“老师……”
姜枣两只脚还在门外,上半身像拉长的橡皮筋一样,极限地探进了门内。她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弯腰躬身,双臂努力揽着那堆摇摇欲坠的物件,听到仙琳儿的呼唤,只能奋力从堆成金字塔的器械旁伸出一只眼来。
仙琳儿赶忙跨步上前,帮她手上的东西一一卸下,“不好意思,其实你不用管的,这地板有弹性,我特意选了高密度微孔凝胶缓冲层就是为了平时工作方便,不会砸坏重要物品什么的。”
“好了!”将一切理顺的魂导院院长长舒出一口气,从背后掏出一条半透明的素白绸带一把塞给她“给,算是你的拜师礼,你在大赛的表现我多少听了些,比起留在我这蒙灰,还不如送给更适合它的人。”
“影绫?”
“今后它就属于你了,给它起个名字吧。”仙琳儿很是大方,趁着这功夫,已经用开罐器开了瓶烈酒。
姜枣捏着那条丝带,愣了好一会儿才道:“此带似水如虹,飘忽难测,近可流云隐迹,虚实无定,远可化虹为索,追影缚形,刚柔随心,收放由念。”
仙琳儿还是头一回听人这么夸自己造的魂导器,连酒也不喝了,两眼放光地瞅着她。
“破风惊雀锁重关,那便叫它……”
“狗皮绳。”
“噗!”
她喉间的酒液猛地喷溅一地,幸好姜枣反应快,这才免了淋一身的下场。
“Are you kidding me?”
仙琳儿连外邦文都飙出来了,可见她有多震惊,“我不同意!”
“老师,不是您自己让学生起的吗?怎么现在不作数了。”
面对有些委屈的姜枣,她结巴了半天,唇瓣几度开合。
她素来是块行走的“信”字牌。
言出必践,行过无悔,是烙了她脊梁骨半生的信条,她不能,也绝不该在学生面前栽这个跟头,更何况还是她辛苦挖来的亲弟子。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丝挣扎已被悲壮的决绝取代,“好!就这么定了!”
她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