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魂师最为有效,要是马小桃沾上这东西,被激发出邪性,恐怕会彻底变成邪魂师。”
“卑鄙!难怪我看那马什么龙的上台前一脸便秘的表情,原来是专门来对付老娘的!”马小桃恨恨道。
江楠楠听到这边的谈话,也走过来,“那姜学妹岂不是凶多吉少了?”
王言摇摇头,“只要她的武魂没有邪性,她的身体基本上不会出太大问题。”
“躲啊!”马如龙的咆哮撞在那堵墨墙上,姜枣的大半身影早被黑暗吞没,唯剩露在外头的一双眼,明明是灰色,在绝对漆黑中却亮的刺眼,像暗夜里的一盏烛火。
赛台上,那一剑再没有任何阻拦,正正劈进了她的身躯。
巨剑落,天光现。
天象总是难以揣测,只这一会儿,水滴便淅淅沥沥从缩小的剑锋上漏了进来,众人都等待着,看被异变的少女是何种模样,可她只垂着脑袋,寂寂立在广场上,留在雨幕中。
马如龙抹去脸上的水珠,剑身很快又从黑暗转为光明,“你要是再不动,可就输定了!”
他提剑朝少女冲去,就在这一霎之间,台中央的那朵血花开得更艳了,如果说刚刚的是陈年淤血,那么现在,花苞中心淌出的雾气,好似刚流出的鲜活血液,热腾腾地漫开。
血水顿时从马如龙的鼻孔喷出,他紧捂住鼻子,却摸到从眼里流下的血泪。
“你怎么会更强了!神圣审判!”容不得他再思考什么,他强撑着身上的不适扭转剑柄,强大的光束顷刻从剑尖射出。
另一端,一直未有所动作的姜枣突然抬眼,马如龙看到两只猩红的眼眨也不眨地盯向自己,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猛地攥住他!
雨越下越大,他还没从雨中辨清些什么,夺目的红已经来到他的身侧。
什么时候?
掌风已至颈侧,但迟迟未落下。
马如龙努力压下心底的恐慌,握住剑柄,向后一挥。
剑啸裂空,惊鹊散,花飘零。
光明之力方注入她体内,台中的庞大花体竟在众人眼前寸寸崩解,化作一缕缕灰烟,连带那蒸腾、弥漫、蛊惑人心的红雾也倏然褪尽血色,凝成抹死寂的灰。
灰烟,大面积的,沉默地升腾,与降下的雨丝碰撞,交融。
雨丝刺穿灰幕,灰烟缠绕雨帘,如此悲怆又无比壮观。
“妈妈,你看!烟烟飞好高,像好多好多蒲公英回家呀,雨婆婆下来,下来帮它们洗飞脏的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