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汇,却又用别的词贬低它,唾弃它。
真是矛盾。
在穗子彻底转开之前,一只手凌空接住金线,攥紧,捏散。
“裙子本是魅力的象征,它不该是展品,更不该是枷锁。”
“它,不该是女性的全部。”
王言被几句话砸得好半天才回过神,他再想说什么,但房里只有一扇不断晃动的,敞开的大门。
门外闹哄哄的人群已经全部走光,只有姜枣一人一边看着锦囊里的使用指南,一边悠哉悠哉地往星罗广场的方向“赶”。
她草草翻过几页,耐心尽了,就将那份书册随手一丢。
硬壳书封弹跳着刮过石板,最后落在了凹凸不平的街道上,她没走出几步又折返,或是良心发现,亦或是秉承着她压根没有的优良品性,总之,那本摆在盲道上的进阶指南终是回了它应去的地方。
垃圾桶发出一声闷响,昨夜积雨荡开的涟漪里,浮着两片被震落的梨花瓣,同旁边的铁桶一起,咿呀咿呀地摇。
她赶到时,刚好在进行个人赛的第一场,徐三石,凌落宸,西西皆被一名红发魂师打下场。日月帝国那边似是早有准备,比赛一上来就用上王牌。
若是再这样下去,史莱克恐怕无人可用,她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王言那厮会将希望全部压在她身上。
切,让她以全力应对接下来的个人赛,想得倒挺美,如果真如王言所愿,星罗广场怕是会变成屠宰场。再者,辅助系魂师一向弱小,失误几次也理所当然,这样危险又容易暴露实力的蠢事,狗都不……
“加油啊!”
她忽地被一声呐喊夺去视线,少年在赛台边急得团团转。
“你,很想赢吗?”她问。
王冬回眸,腾生的水雾在他眸珠里打转,如受惊小兔湿润的眼,红红的,怯生生的颤动。
奇怪,她空寂的左胸,也跟着颤起来,就好像,那里真的有一颗心……
“当然想啊!”
干!干的就是日月帝国!
贝贝哇地呕出一口鲜血,啪叽一下就掉下了赛台,史莱克迎来了第四次失败,且四名学员中毒极深,估计一时半会不能再参赛。
“你们史莱克就这点实力,下一场,谁上?”酒红色大波浪女孩唇角微漾,她并未望向队里实力最强的马小跳,反而目光毫不避讳地,直勾勾地攫向赛场中那抹最特殊,也最为鲜艳的色彩。
“喂!那个粉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