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那原本黯淡将熄的火种核心,猛地又蹿起了一小簇稳定的金焰!
整个根之芯旋转的节奏,似乎微不可察地稳了一刹那。伤口处污浊暗红的边缘,那不断剥离逸散的黑色灰烬光点,也略微减少了一丝。
有效!但这过程对陆沉舟的负担极大。他必须全力维持残骸与脉络的稳定接触,控制着力量输出的涓涓细流,不能快,也不能慢。快了,脉络可能承受不住,慢了,又可能被魔火反扑中断。这需要极度精细的控制,而他左肩的伤口,正传来越来越清晰的共鸣刺痛!仿佛那盘踞的幽光也感应到了同源魔火的躁动,变得蠢蠢欲动,不断冲击着那层淡金光膜。
他咬紧牙关,额角冷汗涔涔。一半心神用于控制残骸,另一半心神则如同铁闸般,死死压住左肩伤口的异动。脑海中,守铃人那句无声的“守心”口型浮现,左手虽空,却仿佛依旧能感受到石片那股沉静清凉的余韵。他竭力将这份意念灌注到对伤口的镇压中。
旁边的阿澈状态更糟。他作为感知引导者,等于是将自己的神魂感应完全敞开,夹在根之芯、魔火、残骸力量、护心石光索几股强大而冲突的波动之间。每一次魔火的反扑,每一次力量的成功注入,都像重锤敲打在他脆弱的神魂上。他脸色灰败如死,嘴角不断有暗红血丝溢出,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唯有那双紧闭的眼皮下,暗金色的光芒疯狂闪烁,显示出他仍在拼尽全力维持着那条纤细而关键的“引导线”。
槐枝紧紧抱着虎头,缩在腔室边缘,大气不敢出。她看不懂那些能量的交锋,却能清晰地看到陆沉舟紧绷的侧脸和滑落的汗水,看到阿澈痛苦颤抖的身躯和嘴角刺目的鲜血。她的小手死死攥着弟弟的衣角,指甲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只有满心的恐惧和一丝渺茫的期盼。
时间在无声而激烈的拉锯中缓慢流逝。残骸内的熔金光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黯淡。它毕竟只是碎片,蕴藏的本源有限。而根之芯那处伤口边缘的暗红,虽然被新注入的生机稍稍逼退了一丝,但内部的漆黑阴影依旧盘踞,只是暂时被护心石光索纠缠住,未能继续扩张。
就在残骸力量即将告罄、陆沉舟感到右臂经脉传来撕裂般的空虚刺痛时——
异变陡生!
根之芯深处,那被魔火盘踞的核心区域,似乎被这持续的“挑衅”和外来生机的刺激彻底激怒。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精纯、也更加阴冷邪恶的漆黑火流,猛地从伤口最深处喷涌而出!
这股火流不再是散乱的火丝,而是凝聚如粘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