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滋生的……”
原来如此!阿澈不是被动受害,他是主动连接“根之芯”,试图修复,却因力量不足和方法不当,反而将自己变成了污染渗透的通道和缓冲带!他在用自己的生命和灵魂,延缓“根之芯”被彻底侵蚀的速度!难怪守铃人说“根”的伤在那边,也难怪阿澈能捡到阿枝的石片并活到现在——是这石片和“根之芯”的微弱滋养,吊住了他的命。
“阿姐……阿姐还活着吗?”槐枝再也忍不住,带着哭音喊道。
阿澈看向她,暗金色的眼里满是哀伤和不确定。“我……不知道……我连上‘心’之后……能模糊感觉到……深处……还有她的……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但……太远了……也太乱了……被魔火和……别的……东西……干扰……”他猛地咳嗽起来,这次咳得更凶,暗红的血沫不断涌出,皮肤下的暗红纹路似乎也随着咳嗽亮了一下,显得更加狰狞。
“你……你们……快走……”阿澈喘息着,努力想坐直身体,目光焦急地扫过陆沉舟手中的残骸,“你……有‘神木枝’的碎片……它……能短暂……强化‘心’的力量……或许……能帮我……斩断……这连接……让我……最后……再试一次……把魔火……往外……逼一逼……你们……趁机……带着槐枝……虎头……往回走……去找守铃前辈……他……或许有办法……”
斩断连接?那阿澈会立刻被魔火反噬,或者失去“根之芯”的维系,顷刻毙命!他这是要用自己的命,赌最后一把,为他们争取逃生时间,甚至奢望能再感应到阿枝的线索?
陆沉舟看着阿澈眼中那混合着决绝、愧疚和一丝渺茫希望的光芒,又看向身旁紧紧抓着虎头、泪流满面却死死咬着嘴唇不哭出声的槐枝。
他握紧了手中的残骸。残骸传来温暖而坚定的脉动,仿佛在回应他的意志。
走?往哪走?外面虫潮胶质封路,回去的路未必畅通。就算回到守铃人那里,又能如何?守铃人自己都已近乎油尽灯枯,靠着铃铎大阵勉力维持地脉不彻底崩坏。
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陆沉舟的目光,缓缓移向那旋转的“根之芯”,移向那污浊的伤口,移向自己左肩那同样被阴秽力量侵蚀的伤痛。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告诉我,如果……用这‘神木枝’碎片,直接去净化那伤口的魔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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