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重新冻结!
陆沉舟跟在后面,只觉得通道内的温度越来越低,连呼出的白气都来不及成形就直接冻成冰粉。左肩伤口处的漆黑幽光在这极寒刺激下,反而像是被激活了某种凶性,搏动得越来越有力,阴寒刺痛与外界冰寒内外夹攻,让他半边身子几乎失去知觉。
他只能用右手死死握着金属残骸,机械地跟着前方那道月白身影。残骸冰冷,但握柄处却隐隐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与这幽蓝寒冰格格不入的……温热?
这温热感很淡,却异常顽固,如同冻土深处一颗将熄未熄的火种。它似乎正源源不断地、从残骸深处,汲取着某种力量,来对抗外界这无孔不入的绝对冰寒。
甚至……陆沉舟隐约感觉,这温热感正顺着他的手臂,一丝丝地流向左肩伤口,与那躁动的漆黑幽光隐隐形成某种对峙?
他没时间细究。
“前面有光!”冰宫女子忽然低呼一声,语气带着一丝振奋。
陆沉舟艰难抬头望去。
只见前方通道尽头,冰壁之后,隐约透出了一片……黯淡的、灰白的天光?
是冰丘的另一侧!他们要穿透这巨大的幽蓝冰丘了!
女子精神一振,冰晶长剑上幽蓝光芒再盛三分,一剑狠狠刺向那透出天光的位置!
“破!”
“轰——!!”
冰壁炸裂,碎冰如瀑!
冰冷但新鲜的空气,夹杂着细雪,瞬间涌了进来!
出口!
两人一前一后,从那炸开的窟窿中,狼狈地滚了出来,重重摔在冰丘外侧松软的雪地上。
陆沉舟趴在雪里,剧烈喘息,冰冷的空气呛得他连连咳嗽。他回头望去,身后是那座高达数十丈、晶莹剔透、在黯淡天光下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巨大冰丘。冰丘顶端,那只横贯的漆黑“眼缝”依旧高悬,幽蓝的光芒在其中缓缓流转,似乎在“注视”着他们逃出生天的方向。
但它没有再发动攻击。
或许是因为他们已经脱离了“镇守之眼”的核心锁定范围?或许是因为连续催动这种级别的力量对它也是负担?又或许……
冰宫女子撑着冰晶长剑(已重新化为油纸伞),缓缓站起身。她月白裘氅上沾满了冰屑和雪沫,气息有些紊乱,但目光依旧清冷锐利,死死盯着那座冰丘和上方的“巨眼”。
“它暂时不会追来了。”她声音微哑,“‘镇守之眼’的主要力量需维系冰狱渊核心封禁,分出这一缕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