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是第三点,第四点……
它们分布得没有规律,彼此间隔或远或近,亮度也略有差异。有的明亮些,有的几乎随时会熄灭。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那股清冽死寂的冰寒气息,与冰狱渊本身的气息同源,却又似乎……多了点什么?
一种极其隐晦的、仿佛被囚禁了太久、带着腐朽与疯狂意味的……“活气”?
“冰狱渊的‘囚窗’……”冰宫女子的声音忽然响起,依旧清冷,却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关押重犯的玄冰狱室,墙壁上会留一道‘窥魄窗’,以特殊冰魄封镇。囚犯未死,窗内便有魂火残留……这些光,是窗内魂火透出的余烬。”
她顿了顿,声音更沉:“但此刻……不该有这么多‘窗’同时亮着。更不该……亮在这个方向。”
陆沉舟心头一紧:“什么意思?”
“意思是,”女子微微侧头,兜帽阴影下,陆沉舟似乎瞥见她唇角极淡地绷紧了一瞬,“要么,冰狱渊深处的封禁出了纰漏,导致大量囚室同时异动。要么……”
她没说完。
但陆沉舟听懂了。
要么,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出来了。而且不止一个。这些亮起的“囚窗”,可能是它们脱困时留下的痕迹,也可能是……被它们“打开”的?
这个念头让陆沉舟后背寒气直冒。他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金属残骸。残骸冰冷,沾着的血污已经冻硬。
就在这时——
“呜……”
一声极轻微、极飘渺、仿佛从极深地底传来、又像是直接响在脑子里的……呜咽声,毫无征兆地,穿透了死寂的雪原夜空。
不是风声。
是某种……活物发出的声音。充满了痛苦,迷茫,还有一丝……贪婪?
呜咽声响起的瞬间,远处冰狱渊黑影上,那些幽蓝的“囚窗”光点,齐齐……闪烁了一下!
像在呼应。
紧接着,第二声呜咽传来。
更近了些。
方向……似乎正是他们前进的侧前方,那片看似平坦、实则被起伏雪丘遮掩的雪原?
冰宫女子握着伞柄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素白伞面边缘,悄然凝结的冰晶又厚了一层。
“走。”她只说了一个字,步伐陡然加快,不再沿着冰狱渊边缘平行前进,而是微微转向,朝着更偏南、更远离那些幽蓝光点的方向切去。
陆沉舟背着阿澈,拼尽全力跟上。他左肩的伤口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