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底下……是冰渊真正的‘眼’。掉进去……就出不来了。”
她顿了顿,声音发颤:“冰魔的本体……就在底下。它故意让剑碎,让棺塌,就是为了引你下去……下去送死。”
陆沉舟看着那团光晕。
看着它一点点沉进黑暗里,像最后一颗火星没入寒潭。
他知道林栖寒说得对。
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先祖的残魂……就这么没了。
那是陆镇渊。
是当年一剑镇魔的英雄。
是他血脉的源头。
他握紧右拳,掌心那截冻住的剑柄硌得皮肉生疼。
就在光晕即将彻底消失在黑暗中的刹那——
“接住。”
一个虚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冰窟角落传来。
是苏璃霜。
她还站着,背靠着冰壁,整个人像一尊即将碎裂的冰雕。但她右手抬着,五指张开,掌心正对着那团下沉的光晕。
掌心里,最后一点金红色的火星,正在跳动。
她闭着眼,嘴角却微微扬起,像是在笑。
然后,她掌心那点火星,炸开了。
不是爆炸,是“绽放”。
火星化作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金红丝线,像钓鱼的线,精准地缠住了那团下沉的光晕。丝线绷紧,硬生生止住了光晕下坠的趋势,然后……开始往回拉。
光晕一点点上升,脱离黑暗,重新浮到半空。
但苏璃霜整个人,却软软地倒了下去。
“苏姑娘!”林栖寒松开陆沉舟,扑过去扶住她。
入手冰凉,像抱着一块冰。苏璃霜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散了,灰蒙蒙的,没有焦点。呼吸……停了。
林栖寒手忙脚乱地往她心口按,试图用最后一点冰魄之力护住她的心脉。但她的力量一探进去,就像泥牛入海——苏璃霜的身体里,已经空了。
像一具被掏空的壳。
“她……”林栖寒抬起头,看向陆沉舟,眼圈红了,“她把自己最后一点神魂……都烧了。”
陆沉舟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半空中那团被金红丝线牵引的光晕,看着光晕里那个模糊的人影。
然后,他抬起右手,将那截冻住的剑柄,狠狠刺进了自己的左掌心。
血涌出来。
不是暗红,是金红。
带着焚心火本源的金红色血,顺着剑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