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留下。
焚心火,专克冰寒。
哪怕只是残痕。
陆沉舟的右手,终于握住了寒渊剑的剑锋。
没有血。
剑锋触到他掌心的刹那,那些暗金色的光丝就像找到了归宿,疯狂涌入他体内。一股滚烫到极致的洪流,顺着掌心冲进经脉,冲过右臂,直奔心口那团被冰封的火焰烙印!
“咔嚓——”
冰封碎裂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
火焰烙印重新亮起。
这一次,不再是暗金色。
而是……金红色。
像是余烬里添了新柴,死灰中迸出火星。
陆沉舟整个人被那股洪流冲得浑身剧颤,喉咙里涌上一口滚烫的血,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松手。五指扣紧剑锋,掌心的皮肉被割开,血渗出来——不是暗红,是金红色。
血滴在寒渊剑上。
剑身那些幽蓝的冰晶开始融化、剥落,露出底下真正的剑体——那是一柄通体暗金、剑脊上刻满古老符文的古剑。剑格处的倒三角烙印,和陆沉舟心口的一模一样。
这才是“寒渊”的真容。
陆镇渊生前的本命剑。
陆沉舟握紧剑柄,用力一拔——
“嗡——!!!”
剑身脱离剑阵束缚的瞬间,整座冰渊都震了一下。
百柄冰剑同时炸碎,化作漫天幽蓝的冰晶雨。冰晶还没落地,就被寒渊剑上散发出的金红色火焰一扫,蒸得干干净净。
剑阵……破了。
陆沉舟单膝跪在裂缝底部,右手拄着寒渊剑,大口喘气。每喘一口,都带着滚烫的血沫子。他胸口那团火焰烙印烧得正旺,金红色的光芒透过衣襟透出来,把周围照得一片亮堂。
但那股烫,也烧得他五脏六腑像要化掉。
焚心火的本源太霸道了。
陆镇渊当年能驾驭,是因为他修为已至化境。而陆沉舟……只是个心脉枯竭、重伤未愈的后辈。
他在透支。
透支生命,透支神魂,来换这股力量。
“够……够了……”他咬着牙,撑着剑站起来,抬头看向裂缝上方,“阵破了……该……下去了……”
话没说完,一口血喷了出来。
金红色的血,洒在寒渊剑上,剑身嗡鸣更烈。
上方,苏璃霜和林栖寒顺着冰壁滑了下来。林栖寒扶住陆沉舟,指尖触到他皮肤的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