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寒盯着裂缝深处,突然蹲下身,将手中魄核贴了上去。
“你做什么?!”苏璃霜喝道。
“它在‘叩门’,是因为感应到了同源的气息。”林栖寒声音很稳,但握着魄核的手却在发抖,“我这颗魄核里,封着影渊的污秽……虽然只有一缕,但本质一样。我把它……送下去。”
“送下去?”陆沉舟愣住。
“让它们……自相残杀。”林栖寒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冰魔体内的污染源,是当年殉阵者的怨念所化。而我手里这缕,是外界影渊渗进来的‘新生’污秽。两股同源却不同流的污秽撞在一起,必然会互相吞噬、争夺主导权。”
她顿了顿:“只要它们打起来……叩门声就会停。至少……能停一阵。”
苏璃霜沉默地看着她,又看向陆沉舟。
陆沉舟右臂里的细须,此刻已经冲破了肘弯处的冰封,正顺着经脉往肩膀爬。每爬一寸,都带起一阵灼烧般的剧痛——那不是冰寒,而是污秽在强行改造他的血肉,想把他的身体变成更适合自己寄生的“温床”。
他没时间了。
咚。
第五声。
裂缝已经宽到能塞进一条胳膊。暗红的冰晶漫过地面,爬到墙壁上,开始侵蚀那些古老的刻字。东面墙上,“封印若破,冰魔出渊,北境尽赤”那一行字,第二个字的光泽……熄灭了。
渊。
“动手。”陆沉舟哑声道。
林栖寒不再犹豫,右手五指猛地收紧——
“咔嚓!”
魄核彻底碎裂。
幽蓝的冰晶碎片四散飞溅,核心处那缕暗红雾气挣脱束缚,像出笼的毒蛇般在空中扭动。它似乎感应到了裂缝深处传来的、更庞大更诱人的同源气息,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裂缝。
雾气消失的瞬间,叩门声……
停了。
石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裂缝边缘,暗红的冰晶还在缓慢蔓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陆沉舟喘着气,靠着石壁滑坐在地上。右臂里的细须失去了“指引”,暂时安静下来,但那种异物扎根的恶心感,比之前更清晰了——它们已经爬过了肩膀,正在朝心脉方向延伸。
“能停多久?”他问。
林栖寒盯着裂缝,摇摇头:“不知道。但两股污秽互相吞噬,至少要分出个胜负……快则一刻钟,慢则半个时辰。”
半个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