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不大,方方正正,十丈见方,刚好容得下三人瘫着喘气。脚下是温润的玉石质感,泛着三色交织的微光——暗金、冰蓝、灰白,正是三才镇渊阵的颜色。这些光从平台边缘透上来,像水一样流淌,把他们拢在里头,隔开了外面呼啸的山风和影傀那要吃人似的目光。
陆沉舟躺在那儿,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全是血腥味。右臂还是那根冰柱子,动不了,左肩伤口被刚才那一通狂奔彻底扯烂了,血顺着胳膊往下淌,在玉石地面上洇开一小滩暗红。他偏过头,看了眼苏璃霜。
她靠在林栖寒怀里,脸色白得像张纸,眉心那繁复的灰白冰晶纹路此刻暗淡无光,只有最中央一点冰蓝还在极其微弱地闪烁。刚才那一下强行使出“静止”,掏空了她最后一点力气。她闭着眼,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林栖寒也好不到哪儿去。月白劲装上满是血污和泥泞,左臂的包扎早就被血浸透。她一手扶着苏璃霜,另一只手还紧紧握着剑,指节泛白,眼神死死盯着平台下方光路尽头的那些影傀。
樵夫就站在那里,没上来。不是不想,是不能。平台周围那层三色光罩,像堵看不见的墙,把他和影傀们拦在了外面。他试了几次,链刃砍在光罩上,只激起一圈圈涟漪,根本破不开。此刻他正仰着头,盯着平台上方的那个漆黑洞口——混沌眼,眼神里满是贪婪和焦躁。
“陆沉舟。”林栖寒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还能动吗?”
陆沉舟咬牙,用左手撑地,一点点坐起来。每动一下,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似的响。他喘了几口粗气,才应道:“死不了。”
“混沌眼开了。”林栖寒抬头看向那个悬在平台上方的黑洞,“母气就在里面。但我们……”她没说完,意思很清楚——三个人,两个半残,一个油尽灯枯,怎么进去?进去了,怎么拿?
陆沉舟也看着那个洞。洞口离平台约莫三丈高,悬在半空,边缘不规则,像被撕开的伤口。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股股原始的、混乱的吸力透出来,拉扯着人的心神。站在这平台上,都能感觉到身体里的灵力、血气,甚至思绪,都在被那洞口隐隐牵引,想要脱离控制,投向那片混沌。
“必须进去。”苏璃霜忽然睁开了眼,声音轻得像羽毛,但很清晰,“我体内的死气和地髓精粹……平衡撑不过一个时辰了。只有混沌母气能调和。”
林栖寒皱眉:“可我们现在的状态……”
“我有办法。”苏璃霜挣扎着坐直,看向陆沉舟,“你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