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地面,布满了深刻的裂纹与干涸的、颜色发黑的不明污渍。四周是倾颓大半的巨柱,柱身上雕刻着早已模糊难辨的古老图腾,依稀能看出一些非人非兽的扭曲形态。穹顶早已坍塌大半,露出外面低沉压抑的、永恒不变的暗红色天空,些许微弱的光线透过缺口洒落,照亮了空气中弥漫的、带着霉味的尘糜。
宫殿极其广阔,一眼望不到头,只有无数断裂的墙壁和坍塌的废墟延伸向黑暗深处。一些残存的墙壁上,偶尔能看到镶嵌着的、早已失去灵光的宝石,或者悬挂着的、锈蚀不堪的巨大金属饰物。
死寂。
这里弥漫着一种比永恒迷障更加深沉的死寂,并非空无,而是那种繁华落尽、文明崩毁后,沉淀了无尽岁月的腐朽与终结。
“咳咳……”怀中的苏璃霜发出轻微的咳嗽,长长的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她体内的归墟死气尽去,冰魄本源虽虚弱,却如同被涤荡过的寒冰,愈发纯粹剔透。她看向周围,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异。
白硙就站在他们前方不远处,正打量着四周,那副慵懒的神态重新挂回了脸上,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逃亡从未发生。
“运气不错,随机传送到了一个‘古葬殿’的残骸里。”白硙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松,“这地方,算是归墟里难得的‘僻静’角落了,那些没脑子的‘清洗者’一般不会立刻找到这里。”
任天齐轻轻放下苏璃霜,让她靠坐在一根相对完整的巨柱旁休息,自己则警惕地感知着四周。寂灭道印微微运转,反馈回来的信息让他心神微凛。这片废墟中,残留着无数强大而混乱的意念碎片,充满了不甘、怨毒与疯狂,仿佛无数古老强者在此喋血、陨落,其残念历经万古而不散。
“古葬殿?”任天齐看向白硙,这个名号他从未听过。
“算是归墟吞噬诸多纪元文明后,形成的……‘垃圾堆’之一吧。”白硙随意地踢开脚边一块刻着怪异符文的碎石,“一些比较‘顽固’、难以被彻底消化的文明残骸,或者某些特别强大的存在死后留下的不灭执念,都会被归墟的规则堆积到类似这样的地方,任由其慢慢腐朽。这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太一样,更混乱,也更……危险。”
他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远处黑暗的废墟深处,突然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充满了无尽悲伤与怨恨的叹息。那叹息声仿佛直接响在灵魂深处,让人没来由地心生悸动与悲凉。
同时,任天齐身旁那颗暗红光球——“墟骸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