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稳定空间、隔绝内外波动的力量。
这里,像是一个早已布置好的安全屋。
白衣少年正站在阵法边缘,背对着他们,望着空无一物的石壁,不知在想些什么。
任天齐将苏璃霜小心地安置在墙边,让她盘膝调息。他自己则站在原地,警惕地看着白衣少年的背影,体内灵力暗自运转,寂灭道印处于随时可激发的状态。
“前辈……”任天齐斟酌着开口。对方实力深不可测,称一声前辈并不为过。
白衣少年缓缓转过身,脸上那丝慵懒的笑意又浮现出来,摆了摆手:“别叫前辈,听着老气。叫我‘白硙’就行。”
他目光落在任天齐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你胆子不小,居然敢把‘那东西’从永恒迷障里带出来。”他指了指那颗安静悬浮的暗红光球,“知不知道,刚才若不是我恰好路过,你们俩现在已经成了它复苏的第一顿点心,连渣都不会剩。”
任天齐心头一凛,沉声道:“情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多谢……白硙道友出手相助。”他顿了顿,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不知白硙道友是何方神圣?为何会在这归墟之地?又为何要帮我们?”
白硙(白衣少年)闻言,轻笑一声,走到石室中央的阵法旁,随意地坐了下来,姿态闲适。
“我?一个迷路的过客罢了。”他语气轻松,眼神却深邃如古井,“至于为何帮你们……”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任天齐眉心的寂灭道印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直视道印最核心的纹路。
“或许是因为,你走的这条路,很有趣。”他慢悠悠地说道,“寂灭为表,混沌为里,还掺了一丝……连我都觉得意外的‘变数’。更别提,你还把这上个纪元留下的‘烂摊子’给拐带出来了。”他瞥了一眼暗红光球,“我想看看,你这艘小破船,到底能在这片死海里,开出多远。”
这话说得含糊其辞,任天齐自然不会尽信。但他能感觉到,对方至少目前没有恶意。
“那……它究竟是什么?”任天齐指向暗红光球,“墟骸?道之残骸?”
白硙收敛了笑容,淡淡道:“你可以这么理解。它是上一个宏大纪元终结时,未能彻底归于虚无的‘天道’碎片,被归墟捕获、扭曲,成了维系这片死亡国度循环的‘核心零件’之一。本质上,它是一团充满了痛苦、疯狂,但也蕴含着上一个纪元部分根源法则的……聚合体。”
“它渴望解脱,又本能地渴望吞噬一切来填补自身的残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