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纯粹古老的气息……若能吞噬,抵得上百年苦修!儿郎们,给我冲!”
原本还有些忌惮的幽冥宗与蛇窟修士,此刻如同打了鸡血,攻势变得更加疯狂、不计代价!防御光幕在狂轰滥炸下摇摇欲坠,裂痕越来越多!
冰宫弟子结成的冰魄戮神阵虽然犀利,斩杀了不少冲在前面的敌人,但毕竟人数劣势,修为参差,在对方绝对力量的碾压下,阵线不断后退,伤亡持续增加。
一名冰宫长老为了堵住一处被轰开的缺口,不惜自爆了本命法宝,与数名幽冥宗金丹同归于尽,化作漫天冰晶血雨。
惨烈!无比的惨烈!
苏璃霜看着外界节节败退的防线,听着同门不断传来的惨嚎,心如刀绞。她看了一眼掌下生机勃发的任天齐,又看了一眼浴血奋战的同门,一股决绝涌上心头。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冰宫覆灭!也不能让任天齐在复苏的关键时刻受到打扰!
必须做点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切断了对任天齐的力量输送——此刻他体内的混沌核心已然能够自行运转,甚至反过来开始汲取周围天地间稀薄的能量,不再需要她持续不断的滋养。
她站起身,冰蓝色的宫装无风自动,周身气息与整个残存的冰宫核心区域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她要以自身为引,强行调动冰宫祖地积淀万载的寒脉之力,做最后一搏!哪怕此举会严重损伤她的根基,甚至可能引动她体内尚未完全祛除的归墟残念,也在所不惜!
然而,就在她玉手抬起,指尖凝聚起璀璨到极致的冰蓝神光,即将引动那深藏地底的浩瀚寒脉时——
一只冰冷、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力量的手,轻轻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那只手,皮肤依旧带着病态的苍白,指节却稳定而有力。
苏璃霜浑身剧震,如同被定身法定住,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冰玉台。
台上,任天齐不知何时,已然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眸,不再是以往的深邃锐利,也不再是混沌迷茫,而是一片……虚无。
并非空洞,而是一种包容万物、演化万相的虚无。眼眸深处,仿佛有星璇生灭,有冰火交织,有归墟沉寂,最终都化为了最原始的混沌之色。
他没有看苏璃霜,目光仿佛穿透了破碎的殿顶,穿透了层层阵法,落在了外界那血腥的战场之上。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