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齐推门而入。屋内陈设简单,一桌一椅一榻,皆是同样的暗青材质,干净整洁,透着一种冰冷的秩序感。他走到窗边,望向外面。从这个角度,能看到驻地中心那座最高的、如同小型塔楼般的建筑,那里散发出的阵法波动最为强烈,应是此地的核心所在。
他静静站立,神识却如水银泻地,悄无声息地蔓延开去,谨慎地探查着这座驻地的细节。此地阵法颇为玄妙,不仅能隔绝内外,似乎还有监测能量与空间波动的功效。驻地的天机阁弟子修为多在金丹期,筑基也有不少,唯有中心那座塔楼内,有一股隐晦的元婴气息,想必就是陈松口中的“墨师叔”。
就在他神识掠过驻地边缘某处时,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在那阵法光幕之外,约莫数里远的一片雪坡之后,他感知到了一丝极其隐晦、带着阴冷与腥气的能量残留。这气息……与蛇窟修士同源!虽然很淡,且被风雪冲刷过,但绝不会错。
蛇窟的人,也盯上了这里?是为了天机阁?还是……冲着他这个刚刚离开冰原、身负霜螭源核的人而来?
任天齐眼中寒光一闪而逝。看来,这天机阁驻地,也并非安稳之地。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轻轻的叩门声。
“前辈,墨师叔到了。”陈松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任天齐收敛心神,淡然道:“进。”
门被推开,陈松侧身让开,一名身着深青色道袍、面容清癯、目光深邃如古井的中年修士迈步而入。他气息沉凝,已达元婴中期,袖口的九层塔印记银光流转,比陈松等人的更加繁复精致。
他目光落在任天齐身上,尤其是在那空荡的左袖和看似平凡无奇的面容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拱手,声音平和却不失威严:“天机阁外阁执事墨渊,多谢道友出手相助,救下我这几个不成器的师侄。”
任天齐回了一礼,并未言语。
墨渊也不在意,自顾自在桌旁坐下,示意任天齐也坐。“听松儿言,道友似乎对‘星核’之事颇感兴趣?”他开门见山,目光如炬,直视任天齐双眼,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
任天齐坦然与之对视,平静道:“略有耳闻,心生好奇而已。墨执事若不便多言,某便不再问。”
墨渊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沉吟片刻,道:“星核之事,关乎甚大,确非能轻易外传。不过道友既然问起,又于本阁弟子有恩,墨某倒是可以告知道友一事。”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据阁中最新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