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彻底消散的乳白气流,仿佛受到了最后的牵引,倏地一下,主动投向了任天齐怀中!
任天齐身体微微一僵。一股远比之前吞噬黑齿巫力时更精纯、更温和,却带着某种古老厚重意味的能量,瞬间通过残甲涌入他的经脉。这一次,没有刺痛,只有一种如同浸泡在温泉水中的舒畅感,干涸的经脉贪婪地吸收着这股能量,连带着神魂都仿佛被洗涤了一遍,变得清明了几分。膝头的鸿蒙斧也传来一丝愉悦的轻颤,斧柄上的螺旋纹路似乎又亮了一丝。
这能量……与混沌气流有些相似,却又更加中正平和,带着一种滋养万物的生机。
几乎在乳白气流被残甲吸收的瞬间,地上那破碎阵法的最后一点灵光彻底黯淡,化为凡物。
女孩“啊”了一声,呆呆地看着那彻底失去光彩的阵法残余,小脸上满是失落和茫然。
任天齐心中明了,这残甲不仅能吞噬阴邪之力,对某些纯净的、古老的灵性力量同样渴望。这女孩和她口中的“阿爷”,来历绝不简单。
他正欲再问,站在高处警戒的张魁突然压低声音急道:“恩公!有动静!西边林子,鸟惊了!”
众人神色一凛。
任天齐瞬间起身,将女孩拉到自己身后,对苏璃霜和赵铁鹰低喝:“准备走!”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西边的林子里传来几声短促而诡异的虫鸣,紧接着,便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以及一种低沉的、仿佛用骨片摩擦的嘶哑嗓音在吟诵着什么。
阴冷、污秽的气息随着风声弥漫过来,比之前遇到的探子和埋伏者更加浓郁!
“是黑齿部的巫祭!不止一个!”赵铁鹰脸色发白,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任天齐感受着体内因为吸收那乳白气流而恢复了不少的力气,以及经脉中流淌的、混合了混沌气流与那新生能量的力量,眼神锐利起来。一味逃窜,终究会被追上。
他看了一眼身后瑟瑟发抖的女孩,又看了看手中似乎意犹未尽的残甲。
“赵铁鹰,带她先走,沿着这个方向。”任天齐指向残甲星图指引的东北方,“苏姑娘,你护着他们。”
苏璃霜立刻摇头:“你伤势未愈!”
“我有分寸。”任天齐打断她,目光落在膝头的鸿蒙斧上,感受着其中传来的、与残甲隐隐共鸣的战意,“他们既是冲着我们来的,总要打个招呼,不然以为我们好欺负。”
他话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残甲需要更多的“食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