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窃取了部分观星殿遗留的星辰掌控之术,却走上了歧路。他们追逐力量,打造星骸战舰,试图以掌控代替理解,以秩序对抗终末……殊不知,他们的行为,如同在即将崩塌的堤坝上钻孔,只会加速‘归墟’的渗透,加速整个纪元的终结。”
他抬起枯瘦的手指,指向殿顶的破洞,指向外面那片死寂的废墟。“你们所见的一切,皆是上一个纪元抵抗失败后的残骸。星尘议庭,不过是在重复我们的老路,甚至……走得更偏。”
大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星炬幽光流转的微响。老者的话语信息量太大,如同重锤,敲击着两人的认知。
“你等我们,所谓何事?”任天齐直接问出了核心。他不信这最后的守炬人,燃尽星兽苍的遗骸引他们前来,只是为了讲述一段古老的历史。
辰老者看着任天齐,目光深邃如同古井。“为了……留下火种,也是为了……一个警告。”
他缓缓抬起手,那团悬浮的星炬幽光分出一缕,如同温顺的丝带,缠绕在他指尖。“我时日无多,星炬之光亦将熄灭。观星殿的传承,对星辰本质的认知,对归墟的观测记录……不能随我一同葬于此地。”
那缕幽光飘向任天齐,并非攻击,而是一种纯粹的、蕴含着庞大信息的能量流。“这份传承,赠予身负原初气息的你。或许,你能走出不同于观星殿,也不同于星尘议庭的……第三条路。”
任天齐没有立刻接受,他凝视着老者:“警告又是什么?”
辰老者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他指向星炬的核心,那团幽光的最深处。任天齐顺着望去,凭借混沌星焰的感知,他隐约看到,在那温暖光芒的核心,似乎缠绕着一丝极其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黑色纹路,散发着与归墟同源,却更加隐晦、更加深邃的死寂气息。
“归墟,并非无知无觉的法则……它在‘学习’。”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它通过吞噬一个个文明,一个个强者,正在缓慢地……孕育属于它自己的‘意志’。星尘议庭的所作所为,他们那充满侵略性与掌控欲的星辰法则,正在成为这意志最好的‘养分’。”
“若这意志彻底苏醒,归墟便将不再是自然的终点,而是……主动吞噬一切的‘浩劫’。届时,纪元终结将不再是缓慢的湮灭,而是……狂暴的收割!”
老者的话语如同惊雷,在任天齐脑海中炸响。他想起星尘议庭对“原初之种”的贪婪,想起那化神青年与星袍老者的目光,他们是否知晓,或者,他们根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