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空了!
“当年……‘观星者’尚未完全背弃誓言……我与万河……联手引动‘九柱封魔阵’……欲将其……镇杀于此……”“巫咸”的意念充满了悲怆与不甘,“可惜……我们低估了它……也高估了……‘观星者’的底线……”
“关键时刻……‘观星者’切断了星力支援……大阵反噬……万河重伤……我……以自身巫血与神魂为引……强行将其……拖入这‘九幽之眼’……同封于此……”
原来如此!这漆黑的孔洞,并非被击穿,而是封印之地!“九柱封魔阵”的残骸,巫咸的自我牺牲,沈万河的重伤……一切的源头,竟是“观星者”的背叛!
“那‘吞星之蛭’……还活着?”任天齐声音干涩地问道。鸿蒙斧那沸腾的战意,无疑指向了这一点。
“巫咸”的虚影微微晃动,幽绿的光芒明灭不定。
“我的封印……只能困住它……无法磨灭……万古消磨……它的力量……十不存一……但……它即将……再次苏醒……”
“它若脱困……必将循着……‘辰引’的坐标……前往……九域……”
任天齐与苏璃霜脸色骤变!九域!他们的故乡!这恐怖的吞星之蛭,竟然将目标锁定在了九域!
“我们必须阻止它!”任天齐斩钉截铁道。
“阻止?……凭你们?”“巫咸”的意念带着一丝苦涩,“除非……能引动完整的‘九柱封魔阵’……或者……以更强的‘混沌’……将其……彻底湮灭……”
完整的九柱封魔阵?此阵已毁,如何引动?更强的混沌?是指鸿蒙斧吗?
任天齐看向手中震颤不休的鸿蒙斧,感受着其中那针对性的、仿佛与生俱来的敌意与战意。难道这柄以混沌本源孕育的斧头,其存在的意义之一,便是为了对付这种来自归墟的秽物?
“前辈,我该怎么做?”任天齐目光坚定地看向“巫咸”的虚影。
“巫咸”沉默了片刻,幽绿的目光似乎穿透了任天齐,看到了他体内那微弱的混沌星焰与鸿蒙斧的潜力。
“你的‘火’……太弱……斧头……亦未长成……”“巫咸”的意念带着一丝失望,但随即又变得决绝,“罢了……终究……是唯一的变数……”
他猛地抬起那虚幻的骨杖,指向盆地周围那九根断裂的巨柱!
“我将……以这最后残念……引动‘九柱’残力……为你……争取……一击之力!”
“记住!唯有……以混沌……破其‘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