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险境恍若未觉的任天齐,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必须再撑一会儿!
就在她准备不惜代价,再次催发本源,加固冰封之时——
异变突生!
一直静静躺在任天齐怀中、盛放着阮清歌残魂的那个玉瓶,毫无征兆地,猛地炸裂开来!
不是被外力击碎,而是从内部爆开!
一道极其微弱、却纯净无比的乳白色魂光,混合着点点星辉,从破碎的玉瓶中飘散而出。那魂光在空中微微一顿,仿佛带着一丝茫然,随即,像是被什么吸引,倏地一下,径直没入了任天齐背后,那柄一直被他负着、以布条缠绕的——鸿蒙斧中!
嗡……!
沉寂的鸿蒙斧,在那魂光没入的刹那,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低鸣!斧身那粗糙的、布满混沌纹路的表面,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一闪而逝。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古老而晦涩的气息,如同沉睡了万古的凶兽打了个哈欠,极其短暂地从斧身之上一扫而过。
这股气息……并非强大到令人战栗,却带着一种源自混沌初开、蛮荒原始的苍茫与……饥饿感?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就在这股气息出现的瞬间——
那些原本疯狂撞击冰层的虫球,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猛地一滞!所有怪虫,无论是否被冰封,都发出了极度恐惧、仿佛遇到天敌般的尖锐嘶鸣!它们甲壳上的暗红纹路瞬间黯淡,螯牙不再开合,甚至开始不顾一切地向后溃散,互相践踏,仿佛只想远离那柄看似普通的斧头!
就连那蛇窟老者,也是脸色骤变,浑浊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他手中的木杖剧烈颤抖,顶端的肉瘤甚至渗出了粘稠的黑色液体!
“不……不可能!那是……‘噬……’”他如同被掐住了脖子,后面几个字硬生生卡在喉咙里,看向鸿蒙斧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那不是一柄斧头,而是某种……无法理解、无法名状的恐怖存在本身!
趁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苏璃霜虽不明所以,但反应极快!她强提一口气,玉手一挥,冰凤长鸣,最后一股极寒之力化作一道巨大的冰蓝旋风,将周围残存的、陷入混乱的怪虫连同冰块一起卷起,狠狠抛向远处!
然后,她一把背起因为玉瓶炸裂和斧头异动而气息出现波动的任天齐,毫不犹豫地转身,向着山谷更深处,那片怪石嶙峋、似乎更容易藏身的区域,亡命奔去!
那蛇窟老者看着两人逃离的背影,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