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潭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堆沾血的破烂衣物,那柄扭曲变形的矿镐,尤其是那几个新鲜而狰狞的粘液爪印,无不昭示着此地刚刚发生过搏斗,或者……屠杀。而遗留物属于谁,不言而喻——林磐!
任天齐的心猛地一沉。林磐竟然也到过这里?他不是应该和阮清歌一样,在沸血谷外围就失散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深藏地底、危机四伏的诡异之地?看这情形,他恐怕遭遇了不测!
苏璃霜也认出了那矿镐,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林磐此人虽多有不堪,但毕竟是同行之人,落得如此下场,难免令人唏嘘。她更警惕地扫视着洞窟四周,特别是那条通往外界、此刻显得危机四伏的裂缝,纤指间寒气悄然凝聚。
任天齐示意苏璃霜警戒,自己则缓步上前,蹲下身仔细检查那堆遗留物。
衣物被撕扯得破烂不堪,血迹早已干涸发黑,混杂着污泥和一种难以形容的腥臭黏液。矿镐更是惨不忍睹,精钢打造的镐头几乎被某种巨力拧成了麻花,上面布满了深陷的齿痕和腐蚀的痕迹,可见遭遇之物的力量何等恐怖。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那几个爪印上。爪印巨大,至少有脸盆大小,形态扭曲,不似任何已知的妖兽,指尖残留的粘液散发着与衣物上同源的腥臭,带着一股阴冷的邪气。
“不是熔火之徒的手段,也非沼泽毒虫。”任天齐声音低沉,“这气息……倒有几分像之前蛇窟那边的阴冷,但又有些不同。”
他伸出手指,极小心地蘸取了一丝爪印边缘几乎干涸的粘液。粘液入手冰凉刺骨,带着强烈的腐蚀性,甚至试图钻入他的皮肤,却被混沌星焰轻易焚灭。
“这东西……对生灵有着极强的恶意和侵蚀性。”任天齐眉头紧锁。林磐若落入此物之手,恐怕凶多吉少。
他站起身,目光投向那条通往外界的光亮裂缝。新鲜空气正是从那里涌入,但也意味着危险可能就在门外。
“我们是循着守塔人指的备用通道至此,林磐他……如何能来到这更深的地底?”苏璃霜提出了关键疑问。这地方显然不是那么容易进入的。
任天齐沉吟片刻,目光再次扫过地上的痕迹:“有两种可能。一,他被那蛇窟的力量俘虏后,不知通过何种方式被带到了附近,侥幸逃脱至此,却遭遇了新的危险。二……”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根本就是主动来到此地的。别忘了,他身上的‘蛇窟烙印’。”
苏璃霜闻言,脸色微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