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齐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这似乎与他体内的混沌星焰,以及那星骸碎片有关。
守塔人沉默了片刻,那暗金宝塔的光芒微微闪烁,似乎也在审视着任天齐。
“你身负的力量,虽微弱驳杂,但其本质,确是源自天地未开、混沌未判之时的‘原初之息’。”守塔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追忆与肯定,“此力乃万法之源,亦为万物之终。只可惜……后世传承多有偏颇歧路,或失其真意,或堕入魔道,如外面那些追逐‘星尘’、改造自身的狂徒,便是走上了以人身强纳星骸、最终非人非怪的邪路。”
任天齐心中巨震。混沌星焰的来历竟如此之大?而熔火之徒的根源,竟然也与这所谓的“原初之息”或“星骸”有关?
“星尘议庭?”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宝塔的光芒骤然一凝!那苍老的声音也带上了明显的肃穆与忌惮:“你竟知晓那名号?看来……外面的灾劫,远比老衲感知的更为深重。‘星尘’……乃是窃取了部分‘原初’权柄、却背离其道的可怖存在,它们视自身为星辰主宰,意图重定寰宇秩序,凡不从者,皆为尘埃。”
守塔人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而‘九幽秽眼’,则与‘星尘’截然相反,它源于混沌之暗,是湮灭与腐朽的化身,渴望吞噬一切光与热,将万物拉归死寂。‘星尘’与‘秽眼’,看似对立,实则皆是混沌失衡所生的劫难。”
任天齐听得心神摇曳。星尘议庭,九幽秽眼……这方世界面临的威胁,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可怕和复杂。
“那缚星之战……”他想起寂灭之庭守墓人的话语。
“缚星之战……”守塔人的声音流露出明显的悲悯与疲惫,“那是上一个纪元,残留的古老传承与觉醒者,为了反抗‘星尘’的奴役、封锁‘秽眼’的渗透,而发动的绝望之战……可惜,败了。文明断层,传承尽毁,如老衲这般苟延残喘者,也只能依托最后的手段,镇守一方,延缓最终的寂灭之劫。”
信息如同洪流,冲击着任天齐的认知。他隐约触摸到了一个宏大而悲壮的上古史诗轮廓,以及当前世界危如累卵的真相。
“前辈既知外界灾劫,为何困守于此?又为何指引我来此?”任天齐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石台的升起,绝非偶然。
守塔人叹息一声:“老衲残念与净琉璃居一体,离塔即灭,无力他顾。指引你来此,一是因你身负‘原初之息’,虽微末,却是变数所在。二是……”
宝塔的光芒微微转向任天齐背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