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腻,还带着一丝诡异的温热。目光所及之处,地面上、岩壁上,随处可见散落的、已经严重锈蚀甚至扭曲变形的古老矿镐、破碎的背篓,以及……一些深嵌在岩壁或矿渣中的、巨大的、暗淡的鳞片碎片。
一些惨白的、形状怪异的大型骨骼半埋在矿渣中,不知是属于何种生物。
更令人心悸的是,前方的黑暗深处,隐约传来一阵阵极细微的、密集的“沙沙”声,像是无数细小的东西在摩擦爬行,听得人汗毛倒竖。
“这里……是什么地方?”苏璃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里的气息让她极度不适,冰魄本源在这里受到的压制甚至比上面更强,一种阴冷粘稠的恶意无处不在。
任天齐眉头紧锁,目光扫过那些巨大的鳞片和怪异的骨骼,沉声道:“不像熔火之徒活动的区域。更古老,更……邪异。”他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暗红色的泥土,放在鼻尖嗅了嗅,脸色微变,“这血煞之气……浓得惊人,而且极其古老。”
他体内的逆轨碎片似乎对这里的气息产生了某种共鸣,不是躁动,而是一种……诡异的沉寂,仿佛遇到了同源却更加深沉可怖的事物。
那“沙沙”声似乎变得更清晰了一些。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刚从虎穴逃出,莫非又入了狼窝?
任天齐熄灭了体表的混沌星焰,只余指尖一点微光照明,低声道:“跟紧我,小心些。”
他选择了一个与那“沙沙”声来源相反的方向,沿着这条古老的矿道小心翼翼地向深处走去。苏璃霜默默跟上,尽力收敛所有气息。
矿道曲折向下,地上的尸骨和锈蚀工具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出现一些残破的、非金非石的雕像碎片,雕刻着扭曲的、充满亵渎意味的图案,大多与蛇类或某种多足爬虫有关。岩壁上也逐渐出现了一些模糊的壁画,描绘着古老的祭祀场景,被献祭者扭曲痛苦,而接受祭品的存在则隐没在难以名状的黑暗之中。
越往前走,那股阴冷的恶意就越发明显。
突然,走在前面的任天齐猛地停下脚步,举起手示意。
苏璃霜立刻屏息凝神。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矿道中央,地面上的暗红色矿渣微微拱起,那“沙沙”声正是从那里传出!
紧接着,在两人警惕的目光中,一只约有拳头大小、通体暗红、甲壳上布满诡异扭曲纹路的怪虫,从矿渣下钻了出来。它长着密密麻麻的节肢,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对不断开合、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