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上古大巫……仿造源碑所立……用以镇压……南疆水脉……定住海眼余波……的……关键……”
镇渊碑!原来如此!
任天齐立刻又想起那锁链上的刻痕:“我们在那镇渊碑的一条锁链上,发现了一个形似断裂骨笛的刻痕,那是何意?”
“骨笛刻痕?!”阮清歌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瞬间涌上无比复杂的神色,有悲伤,有怀念,更有一丝决绝,“……那是……‘守碑人’一脉的……联络印记……也是……启动……镇渊碑部分威能的……钥匙……”
她艰难地抬起颤抖的手,摸索向自己脖颈处,从衣襟内扯出一根用细绳悬挂着的、已然断裂成两截的、苍白古老的骨笛!那骨笛的断裂处形状,与那锁链上的刻痕,几乎一模一样!
“……我师父……上一代守碑人……就是被毒鸠……害死……这笛……也断了……”阮清歌眼中泪水滑落,混合着血污,“他们……定是想……彻底污染……镇渊碑……断掉……最后一丝……镇压之力……”
任天齐与苏璃霜默然。没想到阮清歌身上还背负着如此血海深仇与重任。
“我们需得阻止他们。”任天齐沉声道,“但如今你伤势未愈,外面追兵众多,硬闯绝非良策。那骨笛刻痕,可能助我们暂时引动镇渊碑之力,击退追兵?”
阮清歌喘息片刻,凝聚起一丝精神,道:“……可以……但需……至阴之水……与……至阳之火……同时……激活刻痕……且……需极强的……神魂之力……引导……只能……引动一瞬……震慑……而非……杀敌……”
至阴之水?苏璃霜的冰魄本源便是极致之阴。至阳之火?任天齐的混沌星焰乃至刚至阳。神魂之力?两人神魂皆经过锤炼,或可一试!
就在这时,封住洞口的玄冰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不同于之前撞击的清脆裂响!
咔。
一道细小的裂缝,悄然出现在冰层之上!一股极其隐晦、却更加阴冷歹毒的神识,如同毒蛇般顺着裂缝探了进来!
“不好!有高手找到了!”苏璃霜脸色微变。
阮清歌眼中闪过决绝,猛地将那断裂的骨笛塞入任天齐手中:“……拿去……结合……镇渊碑……或许……能暂时……操控……部分水脉……与……低阶蛊虫……为我们……争取……一线生机……”
她的话音未落——
轰!!
整个洞穴猛地剧烈震动!封门的玄冰轰然炸裂!冰冷的河水裹挟着无数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