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含着一股精纯至极、却又冰冷异常的魂力,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安抚道韵,对他受损的神魂和经脉有着莫大好处。不再犹豫,仰头将瓢中水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入腹,瞬间化作无数道细流散向四肢百骸,所过之处,剧痛迅速消减,焦灼的经脉如同被冰泉洗涤,变得舒爽通透。更神奇的是,他那黯淡的神魂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清流,变得凝实了许多,连意识都清明了不少。
效果竟比药王鼎的本源药力更为显着直接!
“多谢前辈赐药!”任天齐心中震惊,连忙道谢。此等灵物,绝非寻常。
“不过是几片‘寂魂树’的叶子罢了,对此地之外的人,效果尚可。”白衣人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给人喝了碗寻常茶水。他目光再次投向任天齐,“你既得星谶认可,又身负混沌初火之种,更携‘归墟之灯’而至……看来,外面那片天,又要乱了。”
任天齐心中剧震!混沌初火!归墟之灯!对方竟然全都知道!甚至连他丹田内那点微末火种的根底都一清二楚!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强忍着心中骇然,深吸一口气,问道:“敢问前辈尊姓大名?与此灯、此卷……又有何渊源?”
白衣人默然片刻,抬眼望向谷顶那片被山峦切割出的狭窄天空,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缓缓道:“名号早已忘却。你若非要称呼,便叫我‘守墓人’吧。”
守墓人?为谁守墓?守的又是何墓?
不等任天齐细想,白衣人——守墓人继续道:“至于渊源……你所持‘星谶’,乃故友遗作,记录星路,推演天机,本是为了寻找一线生机而留。而‘归墟之灯’……亦是故友执掌的‘钥匙’之一。”
故友?遗作?钥匙?
信息量巨大,任天齐只觉脑海中迷雾重重,却又仿佛抓住了一丝光亮。
“前辈的故友……莫非是……”他想起流沙葬坑下的凰巡天卫首领,想起那暗金薄片,想起“奉诏”、“寻源火之踪”等字样。
守墓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摇头:“非你所想那人。那位‘凰巡卫统领’,不过是后世秉承遗志的追寻者之一。我所言故友,乃是星谶的撰写者,亦是三灯最初的……铸造者之一。”
铸造者?!任天齐呼吸一窒!这三盏灯的来历,竟然如此古老?!
“他……他们为何要铸造此灯?”任天齐声音干涩地问道。
守墓人收回目光,看向那眼寒潭,潭水倒映着他平静无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