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断裂!而“归墟之眼”,则是另一股代表着湮灭与终结的恐怖力量,它正因源火的衰减而苏醒,试图吞噬一切!
沙痕族守护的残灯,引烬灯,乃至笔记星路图指向的燃烧平原……或许都是这宏大图景中的一环,是抵抗“归墟之眼”、延续“源火”的关键!
而那盏被他遗弃的残灯……其底部那点余烬,恐怕远比他想象的更重要!它或许是某处“源火”节点残留的最后火种?
必须找回它!
这个念头变得无比迫切。不仅仅是为了对沙痕老人的承诺,更是某种沉甸甸的、无法言喻的责任感压上心头。
就在这时,他怀中那盏引烬灯的灯焰,忽然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灯焰指向的方向,不再是地底,也不是遥远的燃烧平原,而是……偏东南方的某处沙海。同时,灯盏本身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某种悲凉与召唤意味的悸动。
这种感觉……与那盏残灯隐隐相关!
难道那残灯并未被彻底掩埋或带走,而是流落到了那个方向?并且,它内部那点沉寂的余烬,仍在极其微弱地散发着气息,与引烬灯发生着感应?
任天齐的心脏猛地一跳。希望如同死灰中的一点火星,骤然亮起。
他猛地合上笔记,将其小心收回怀中。不顾身体的抗议,挣扎着拄着身旁的岩石站起身,极目望向引烬灯指引的东南方向。
那里,沙丘连绵,与别处并无不同,在热浪中扭曲晃动。
他深吸一口灼热的空气,压下身体的剧痛和虚弱,仔细感知着怀中引烬灯那丝微弱的悸动指引。方向大致确定,但距离无法判断。
必须立刻出发。每耽搁一分,那残灯被风沙彻底掩埋,或者被其他什么东西发现的风险就大一分。
他从破碎的衣袍上撕下几条布,将引烬灯小心地绑在胸前,以确保它能持续指引方向。然后,他辨认了一下大致方位,迈开沉重如灌铅的双腿,一步一瘸地向着东南方向走去。
沙海行走,本就极其耗费体力,对他这等重伤之人更是酷刑。每踩下一步,松软的流沙都试图吞噬他的脚踝,需要花费更多力气拔出。烈日灼烤,脱水的感觉越来越严重,嘴唇干裂出血,喉咙如同被砂纸摩擦。
他全凭一股意志强撑着。脑海中不断回闪着那古老的星篆图文,回闪着沙痕老人决绝的背影,回闪着那点暗红余烬最后的闪光。
不能倒在这里。
不知走了多久,几个时辰,或许更久。他的意识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