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黑血,倒地昏死过去。
笼罩四周的漆黑光幕轰然破碎!阳光再次洒落,但那阴冷邪恶的气息却未立刻散去。
墨渊又惊又怒,他没想到炎萱的实力和手段竟变得如此厉害,更没想到那上古法诀如此克制圣教邪功!眼看事不可为,他眼中闪过极度不甘,猛地看向任天齐,嘶吼道:“圣火之源绝非你能拥有!圣教必将追索至天涯海角!”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半截断枪插地,双手急速结出一个诡异邪印,周身精血疯狂燃烧,化作一道血影,竟是要施展某种代价巨大的遁术逃离!
“想走?”任天齐眼神一冷,岂容他轻易逃脱!他强压伤势,并指如剑,一缕微不可察、却蕴含着初火本源气息的混沌剑气后发先至,瞬间追上那道血影,无声无息地没入其中!
血影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遁速却丝毫不减,眨眼间便消失在天际尽头。
“可惜,让他跑了!”炎萱跺了跺脚,心有余悸,连忙转身扶住摇摇欲坠的任天齐,“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无妨,力竭而已。”任天齐摇摇头,取出一枚丹药服下,快速调息。他打入墨渊体内的那道剑气,蕴含一丝初火本源与混沌印记,虽不能立刻致命,却如附骨之疽,或可作为日后追踪的线索。
他目光扫过现场,几名幸存的炎阳谷弟子惊魂未定,面带恐惧与茫然。那炼魂魔窟的黑洞失去了阵法支撑,正在缓缓闭合,但残留的邪气依旧令人不适。
“此地不宜久留。”任天齐沉声道,“墨渊逃脱,邪教很可能很快会有后续动作。”
炎萱脸色凝重地点头:“我偷偷跟着你们队伍出来的,没想到……”她看着死伤惨重的同门,眼圈微红,咬牙道,“我必须立刻回去禀告爹爹!墨渊竟然叛变,还勾结了这么可怕的邪教!”
任天齐看了她一眼,并未点破炎烈可能存在的问题,只是道:“如此甚好。谷中需早做防备。”
“那你呢?”炎萱急切道,“你伤得不轻,跟我一起回去吧!让我爹……”
“不了。”任天齐打断她,目光望向戈壁尽头那昏黄的天际线,“我需继续前往葬火沙海。”
“可是你……”炎萱还想再劝,但对上任天齐那双平静却坚定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咬了咬唇,从怀中掏出一个精巧的赤玉丹瓶,塞进任天齐手里,“这是‘九转还丹’,疗伤效果极好,你拿着!还有这个,”她又取出一枚羽毛状的赤红玉佩,上面刻着一个“萱”字,“这是我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