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任天齐在院中布下简单的预警禁制,盘膝坐下,并未立刻疗伤,而是回忆着在地脉深处感知到的那丝异常。
那被祖焱之根重重包裹的、更加古老隐晦的灼热气息……与兽皮笔记和青铜油灯的共鸣绝非错觉。炎阳谷的秘密,恐怕就藏在那下面。
藏经阁的典籍或许能有线索,但关键很可能仍在地脉深处。必须想办法再下去一次。
是夜,月隐星稀。
任天齐伤势已恢复七七八八,新突破的金丹中期境界也彻底稳固。他悄然睁开眼,眸中混沌之色流转。
就在他准备行动之时,院外却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和压低嗓音的争执。
“……哎呀,你就让我进去嘛!我就看看他伤势怎么样了!”是炎萱清脆而带着娇蛮的声音。
“小姐,谷主吩咐了,任道友需要静养,不让打扰……”守院弟子为难地劝阻。
“我就说两句话!闪开!”
院门被推开,炎萱端着一个白玉托盘,上面放着几碟精致点心和一壶灵茶,探头探脑地溜了进来。她换了一身新的火红裙装,梳洗过后,明艳照人,只是眼神有些躲闪,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喂!你…你没死吧?”她将托盘往石桌上一放,语气依旧硬邦邦,目光却悄悄打量着任天齐。
任天齐有些无奈:“劳烦挂心,已无大碍。”
“哼,谁挂心你了!”炎萱嘴硬,却在一旁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我是来谢谢你白天又救了我一次……还有,那个……口诀还有没有新的?”
原来是为了这个。任天齐看了她一眼,忽然道:“炎姑娘近日修炼,是否感觉丹田灼痛,灵力运转至‘凤池’‘曲垣’二穴时便有滞涩之感,且每逢子午二时,心火尤盛,难以入定?”
炎萱猛地瞪大眼睛,手中的茶杯都差点掉落:“你…你怎么又知道?!”
“猜的。”任天齐淡淡道,“你功法刚猛,急于求成,火毒积郁已深,此前口诀只是扬汤止沸。若再不疏导,下次突破之时,恐有焚经灼脉之险。”
炎萱脸色瞬间白了,她最近确实被这问题困扰得厉害,连她父亲都束手无策,只能让她放缓修炼。她猛地抓住任天齐的袖子,急道:“那…那怎么办?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任天齐目光微闪:“根治需循序渐进,非一日之功。不过……若能寻一处极阴极寒之地,辅以特殊法门,或可加速疏导火毒。”
“极阴极寒之地?”炎萱蹙眉,“炎阳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