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绝非善类。而且,炎萱毕竟是炎阳谷主之女,或许能从她这里打开进入炎阳谷的突破口。
就在炎萱即将被一道毒镖击中后心,花容失色之际——
一道灰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切入战圈!
砰!
一声闷响,那名掷出毒镖的修士如同被蛮牛撞中,胸口塌陷,惨叫着倒飞出去,人在空中便已气绝身亡!
场中瞬间一静!
所有目光骇然地聚焦在那突然出现的、身穿普通青衫、面容平静的年轻人身上。
“谁?!”刀疤脸又惊又怒,感受到任天齐身上那深不可测的金丹气息,心中顿生退意。
炎萱先是一愣,待看清任天齐面容时,顿时瞪大了眼睛,失声惊呼:“是…是你?!那个冰宫的…”
任天齐并未看她,目光扫过剩余几名惊疑不定的黑风匪,淡淡道:“滚。”
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混合着金丹修士的灵压,让那几名筑基匪修气血翻腾,心神俱震。
刀疤脸脸色变幻数下,显然极不甘心,但权衡利弊,咬牙道:“阁下是何人?何必插手我们黑风窟与炎阳谷的私怨?若能行个方便,我黑风窟必有厚报!”
“三息。”任天齐吐出两个字,眼神渐冷。
刀疤脸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杀意,不再犹豫,厉喝一声:“走!”
剩余几名匪修如蒙大赦,扶起伤员,狼狈不堪地向着戈壁深处逃窜而去,转眼消失不见。
场中只剩下任天齐和惊魂未定的炎萱。
炎萱看着任天齐,眼神复杂,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他突然出现的惊讶,更有几分之前冲突的尴尬。她张了张嘴,想道谢,又有些拉不下脸,最后只是哼了一声,勉强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和衣服:“…算…算你还有点良心,没看着姑奶奶被人欺负。”
任天齐没理会她那点小心思,目光落在她依旧渗着黑气的左肩:“你中了秽煞之气,需尽快逼出,否则损及经脉。”
炎萱这才感觉到肩头刺痛麻痒,运转灵力一试,果然滞涩难行,脸色不由一白。她尝试用自身火灵力去驱除,但那黑气极其顽固,反而灼得伤口更痛。
“别乱动。”任天齐上前一步,手指快如闪电,在她肩周几处大穴点下,暂时封住黑气蔓延。随即掌心按在伤口附近,混沌之气微微一吐。
那顽固的秽煞之气遇到混沌之气,如同雪遇沸汤,瞬间被化解消融,排出体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