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冻结其体内恶化之势,争取时间。还请前辈允我一试。”
宫装美妇死死盯着那缕寒气,眼神变幻不定,惊疑、渴望、警惕交织。她能感觉到,这缕寒气对她自身的修为都大有裨益,更何况对于本源受损的苏璃霜?此物或许真是唯一希望。
但…此子来历不明,手段诡异,竟能引动连她都难以完全掌控的守护古阵…
沉默数息,她周身迫人的威压缓缓收敛,淡淡道:“本宫乃冰宫执政长老,慕怜雪。你所言若真,冰宫必重谢。若存歹意…”她未再说下去,但那股冰冷的意味不言而喻。
“晚辈愿以道心起誓,绝无相害之心。”任天齐坦然道。
慕怜雪深深看了他一眼,终于颔首:“好,本宫便信你一次。随我来。”
她转身,衣袖一挥,那道光门稳定下来,另一端景象清晰,赫然是一座遍布玄奥符文、寒气缭绕的宏伟冰殿广场。
“长老!”那寒戟统领挣扎着起身,急声道,“此人来历可疑,且方才强行冲击宫防…”
“够了。”慕怜雪冷声打断,“一切自有本宫定夺。尔等守好门户,不得再有差池。”
寒戟统领不敢再多言,低头称是。
慕怜雪当先步入光门。任天齐毫不犹豫,紧随其后。鸦公和屠蛮子对视一眼,也硬着头皮跟了上去。凌卓松了口气,连忙带人跟上。
穿过光门,瞬间时空变换。
一股无法形容的极致寒意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的冰系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液态,吸一口都觉肺腑刺痛,却又蕴含着磅礴的能量。放眼望去,亭台楼阁、廊桥水榭皆由玄冰雕琢而成,美轮美奂,却又冰冷孤高,不似人间景象。
这里便是北溟冰宫核心之地。
慕怜雪脚步不停,化作一道流光向着最高处那座冰塔疾驰。任天齐等人全力跟上。
沿途遇到不少冰宫弟子和护卫,见到慕怜雪纷纷躬身行礼,对任天齐这几个外人投来好奇与警惕的目光。
很快,众人抵达冰塔底部。塔门由整块万年寒玉雕成,紧闭着,表面符文流转,散发出强大的禁制波动。
慕怜雪打出数道法诀,寒玉大门无声无息地滑开,一股更加冰冷、带着一丝寂灭死气的寒意从中涌出。
塔内空旷,唯有中央一座高台,台上静静放置着一具透明的玄冰棺椁。
棺椁周围,盘坐着三位须发皆白、气息渊深的老者,正不断将精纯的冰系灵力打入棺中,维持着某种阵法。但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