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因果,老夫不拦你。但冢心之地,绝非儿戏。那里沉睡的东西,一旦惊醒,后果不堪设想。”
“在你拥有足够的实力之前,老夫不会告诉你进入冢心的方法,更不会给你任何帮助。”
“什么时候,你能完全掌控你体内那点‘源初’的力量,什么时候,你能让这‘镇道铜符’碎片与你彻底融合,什么时候…你再来找老夫。”
老瘸子说完,不再看任天齐,转身走向那具报废的“碎星”傀儡,用烧火棍敲了敲冰冷的金属外壳。
“屠蛮子,还能动就把这破烂弄回库里去修修,修不好就拆了当备件。”
他又瞥了一眼鸦公:“还有你,小子,血煞道走歪了,再这么练下去,迟早变成只知杀戮的疯魔。调息好了,去‘丙柒’反思洞蹲几天,静静心。”
最后,他看向任天齐,丢过来一枚看起来灰扑扑、毫不起眼的铁牌,上面刻着一个古老的“戌”字。
“这是离开甲戌区的令牌。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出去后,忘掉这里看到的大多数事情,对你们有好处。”
“走吧。”
老瘸子挥了挥手,身形渐渐变得模糊,如同融入阴影,消失不见,只留下最后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薪火不灭,守望终焉…小子,好自为之。”
平台之上,只剩下三人,和一片残破与寂静。
沉重的真相,艰巨的未来,压得三人一时都有些沉默。
但很快,任天齐握紧了手中的铁牌,眼中重新燃起火焰。
一年半载…他必须更快地变强!
他走到奔腾大河碑残骸前,依照老瘸子所言,感应着壁垒深处那一点被激活的极致冰髓之心,小心翼翼地引动一丝精纯无比的寒气,纳入体内封存。
有了这个,至少能暂时稳住璃霜的伤势。
然后,他转身,看向两位伤痕累累的同伴。
“鸦公,屠前辈,我们…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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