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
老瘸子这才缓缓转过身,浑浊的目光扫过瘫倒在地的屠蛮子和鸦公,最后落在勉强站立的任天齐身上。
“三个小兔崽子,本事不大,惹祸的能耐倒是不小。”他哼了一声,语气恢复了几分之前的戏谑,“差点把老夫这看坟的老窝都给掀了。”
鸦公和屠蛮子挣扎着想爬起来行礼,却被老瘸子一眼瞪得不敢动弹。
“省点力气吧,一身破烂,看着碍眼。”
他说着,又从他那破旧的怀里摸索起来。这次掏出的不是药丸,而是两个看起来粗糙不堪的土陶小罐,随手丢给鸦公和屠蛮子。
“一人一罐,‘百锻膏’,外敷。内伤自己运功调息,死不了。”
两人接过小罐,打开一看,里面是黑乎乎粘稠的药膏,散发着刺鼻却透着生机的药味。他们不敢怠慢,连忙道谢,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抹在深可见骨的伤口上。药膏触及伤口,带来一阵清凉刺痛,随即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蠕动愈合,效果惊人。
老瘸子这才走到任天齐面前,打量了他几眼,点了点头:“还行,没把自己彻底玩废。那铜符碎片呢?”
任天齐内视了一下,苦笑道:“晚辈情急之下,将其吞服…如今已化入丹田…”
老瘸子闻言,非但没有责怪,反而咧开嘴笑了笑:“吞了?也好,省得老夫再找地方扔。便宜你这小子了,好好温养,以后有你好处。”
他顿了顿,脸色稍稍严肃了一些,目光扫过崩碎的古碑、裂开的祭坛、报废的“碎星”傀儡以及黯淡的冰绝壁垒。
“经此一闹,这‘甲戌’区的家底,算是被你们败得差不多了。”
甲戌区?任天齐心中一动,注意到这个称呼。
老瘸子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淡淡道:“没错,器冢很大,大到超乎你们的想象。你们现在所在的,不过是外围的‘甲戌’区罢了,负责镇压和疏导核心炉心溢出的部分能量,顺带存放些不太重要的失败品和残骸。”
不太重要?失败品?残骸?
任天齐三人看着那威力无穷的古碑、可怕的战争傀儡、以及那混沌火种,一时无言。这些若是失败品,那真正的器冢核心,又该是何等光景?
“那…真正的器冢…”任天齐忍不住问道。
老瘸子瞥了他一眼,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真正的器冢…呵,那里埋藏的,可不是什么神兵利器,而是…‘错误’,是‘失控’,是足以让诸天万界都颤抖的…‘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