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牵动伤势而变成了龇牙咧嘴的抽气。他揉了揉依旧发闷的胸口,眼神晦暗地看着跳跃的火焰:“互利…嘿…说得轻巧。这次要不是你这‘树崽子’命硬,扛住了第一波,又冒死冲进去毁了那鬼符文…要不是这女娃子醒得及时…”
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没有他们,黑齿部已经完了。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寂灭潮…还有那个符文,那具骸骨?”任天齐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那枚残缺符文散发出的冰冷死寂与吞噬一切的特性,让他隐隐感到不安,总觉得那并非这片沼泽自然孕育之物。
鸦公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甚至…恐惧。
“寂灭符文…”他声音干涩地吐出几个字,“…来自‘沉睡之冢’最深处的诅咒!是污染这片祖茔之地的源头之一!”
“那冢里埋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安眠的祖灵!”鸦公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与恨意,“是失败者!是被污染的古神残骸!是不甘的怨念与域外邪力混合滋生出的怪物!”
“它们死了,却又不算完全死透!它们的怨毒和邪力渗透大地,化作了这沼泽里数不尽的‘脓疮’和‘瘴眼’!这寂灭潮,就是它们力量周期性外泄形成的!目的就是要吞噬一切生机,污染祖火,最终…彻底撕开封印,重返世间!”
任天齐心中剧震!古神残骸?域外邪力?污染源头?这一切的信息,远远超乎了他之前的想象!这片看似只是环境恶劣的沼泽,底下竟然埋藏着如此恐怖的秘辛!
“那具骸骨守卫…”
“哼,不过是冢里那些鬼东西力量外泄,污染同化了某些强大祖灵或凶兽的遗骸,形成的看门狗罢了!”鸦公啐了一口,“真正的正主,还躺在那该死的冢里面呢!”
他看向任天齐,眼神无比凝重:“你小子之前误打误撞闯进去的老坑,恐怕…就极其接近甚至直接连通着某处冢的边缘裂隙!所以你才能找到那些‘古老血烬’,所以才会惊动那种级别的守卫!”
任天齐回想起老坑深处那冰冷的杂音和恐怖的威压,以及那具突然出现在寂灭潮核心的骸骨,顿时明白了其中的关联,一阵后怕涌上心头。
“那…她吞噬了那枚符文…”任天齐看向苏璃霜,心中升起担忧。那符文蕴含的力量如此邪恶污秽,她强行吞噬,会不会有隐患?
鸦公也看向苏璃霜,眼神更加复杂:“这女娃子…她现在的情况,老子也完全看不懂了。冰魄之体…竟然能吞噬并转化寂灭符文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