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纷纷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竟也效仿鸦公,用各自的武器划破手掌、臂膀,将滚烫的鲜血洒向祖火塘!
噗嗤!噗嗤!
一道道血线投入火焰,祖火如同得到了滋养,顽强地燃烧着,抵抗着灰暗的侵蚀,甚至开始缓慢地反向扩张光明的范围!
但这显然代价巨大!每一点鲜血的洒落,都意味着一个族人气息的衰弱,脸色的苍白!这是饮鸩止渴!是在用生命换取短暂的时间!
任天齐被这惨烈而悲壮的一幕深深震撼。他看着那些平日里沉默、甚至有些麻木的黑齿部族人,此刻眼中燃烧着最原始的、守护家园的火焰,不惜流尽最后一滴血!
他不再是一个旁观者。他是客卿!他拿了鸦公的“祖灵战纹”,他受了黑齿部的庇护,他体内流淌着与这片大地产生共鸣的力量!
“鸦公!我该做什么?!”任天齐冲到鸦公身边,传递出急促而坚定的意念。他的力量属性与黑齿部不同,无法直接以血助燃祖火。
鸦公喘着粗气,汗水混着血水从额头滚落,他死死盯着稳定了一些却依旧岌岌可危的祖火,嘶声道:“光…光靠血不够!这寂灭潮…有东西在背后…催动!它在…吸收祖火的力量!必须…打断它!”
他猛地指向灰雾最浓稠、压迫感最强的某个方向:“那边!寂灭潮的‘潮眼’肯定在那边!有什么玩意儿…在借着潮汐吸取祖火本源!去!找到它!毁了它!不然咱们都得被耗死在这!”
他话音未落,那片所指的灰雾猛地剧烈翻滚,仿佛被说中了要害!一股更加冰冷、精纯的吸力从中传出,祖火的光芒竟再次明显黯淡了一分!
“快去!”鸦公怒吼,又是一口心头血喷在祖火上,勉强稳住局势。
任天齐不再废话,暗金色的幼苗本体爆发出全部力量,如同离弦之箭,猛地冲向了鸦公所指的那片死亡浓雾!
刚一踏入那片区域的灰雾,任天齐就感觉仿佛撞进了一堵冰冷的、粘稠的钢铁之墙!
可怕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要将他碾碎!极致的阴寒无视了他地煞之力的灼热防护,疯狂地渗透进来,冻结他的脉络,僵化他的意识!
更可怕的是那股吸力!不仅吸取祖火的力量,甚至开始撕扯他自身的能量和生机!他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流失,被拖入雾海深处!
他疯狂运转地煞之力抵抗,暗金色的光芒在浓雾中艰难地闪烁,如同暴风雨中的孤灯。
能见度几乎为零,感知也被

